惯独行的墨菲不知是不是感冒的缘故,眼睛热热的,伸手也环住了陈彦赫的腰:“照顾好自己。”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是。”不舍地松开墨菲,他点了一下墨菲的鼻头,“想我,每天一次。”
“不要。”墨菲嘴硬,“我要走了。”
虽然墨菲几次说要走,最终还是她把陈彦赫送进了登机口,吸吸鼻子,她再度拖着行李箱前行。
身上还是他宽大的外套,带着他的气息和温暖,包裹着墨菲。
“墨小姐。”等候多时的司机为墨菲拉开车门,并接过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并没有对她身上的外套有任何关注的目光。
墨菲看向窗外,按下车窗,夜风冰凉,就像一记接着一记巴掌,拍在面上。她想以此寻求冷静,却只惹来一个更大的喷嚏。无奈,关上车窗,她用纸擦着鼻子心想:又在说我坏话,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