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舍难分的说什么真想再多招待您一会儿啊,请不要先离开我一定马上回来啊,需不需要给您找个演员讲讲戏啊(其实是陪聊神马的)。最终,终于在锦天的一个冰冷的眼刀中赶紧的离开了。
锦天无奈的笑了笑,其实他并不讨厌这个制片人的。
他拿出宁靖的手机发了条短信:“没什么事的话上来找我,619。”
樊凡放开眼镜男,看着这条短信,嘴边洋溢着苦涩的笑容,没有回复而是直接去了619。
门没有锁,樊凡推门而入,看到冬日阳光下那端坐在窗前凝望外面的男人,樊凡知道他是多么的强大,多么的自信,甚至都不会问他一句:看到是我而不是宁靖是不是很惊讶。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樊凡不会弄错,樊凡知道是他在叫他,樊凡也明白宁靖的一切都是他锦天的。
樊凡走到锦天的身边说:“在看什么,宁靖不是应该一会儿出现在那镜子里面吗?”樊凡指了指那面墙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