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明飞星表情严肃:“起码,就我所知道的记载,绝对是没有。这会不会跟你道术师的职业有关系?”
“我不是道术师。”赵霖无可奈何的跟明飞星解释,“都跟你说过好几遍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那你说你这到底是什么?”明飞星歪着脖子看着他,“你给我解释解释?”
“我……”赵霖发现自己还真是解释不清楚。怎么解释,说自己是别的世界的人,然后随身携带了这么个系统?那比自己之前说的峡谷什么的还假,还不如说自己是道术师呢。
“跟你们也解释不清楚。”赵霖挥了挥手,“你们可以认为我是道术师,当然了,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这话说的好像是偷东西被人抓了个现行还死不抵赖一般,不过明飞星却并没在意,而是笑了笑,又问起别的事情来了,“你确定你已经能掌握通脉术了?”
“应该能吧。”赵霖有些不太确定,“你们让开一点,我再试试。”
看到明飞星和凌菱都后退了好几步,他又开始运转战气,试图让战气从那个缺口流动到主脉中。那个缺口经过一次战气的释放,现在又已经重新恢复了过来,不过强度比起刚开始的时候已经差了很远,赵霖稍微一用力,就又一次的冲破了开来。
这次他试图控制这股能量,而不是完全像刚才一般,一个劲的让战气从主脉中喷涌出去。只见一团微弱的战气聚集成一只鹰的形状,从赵霖手中飞出,之后飞行了十几米后消散不见。
“还是不太像通脉术。”明飞星摇了摇头,“不过看来你已经能自由控制了。”
当然不会像通脉术,赵霖自己对这招可是很清楚的,他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技能,可实际上却是战气与技能混合出来的东西,赵霖也不知道该对这个东西具体怎么命名。
想到这,他脑子里又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难不成真正的道术就是这样的?
“你跟我过来一下。”明飞星朝赵霖招了招手,转身朝他们吃饭的房间走过去,“新的通脉术出现,我需要记录一些东西。”
“哦。”赵霖虽然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东西,不过还是跟他回到了屋子里,因为他老远就从屋子里闻到了食物的味道,他早就饿得不行了。
“终于找到了。”
霜文棋从马上跳了下来,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在他的面前,是六块形状不规则的巨石。这些巨石大小相近,但是摆放却是很随意,应该不是人为设置的。
六块巨石周围一片空旷,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他将马留在原处,朝着这个地方巨石群,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去。
“到底是谁给我寄的纸条呢?”霜文棋喃喃自语道,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块巨石,仔细打量着,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是什么?”看到巨石的根部时,他发现一张纸条卡在了土地的缝隙上面。纸条上写着一些文字,不过太过模糊,他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来一部分。
“这是……陷……,当你……情楚……候……等死……”他一点一点的把这些能看清楚的文字念了出来。
“这是一个陷阱,当你能看清楚的时候就等死吧。”
从后面突然传出来的声音让霜文棋汗毛一竖,他猛地朝前面冲了过去,不顾自身的狼狈,翻了一个跟头。
“你是谁?”霜文棋稳定好了身形,朝向了说话人的方向,半跪在地上说道。他心中隐隐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因为直到现在,他都没发现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说话的这人不高,精瘦身材,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没什么架势的站在那里,但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他头发不长,梳得整整齐齐,蓝色的眼眸正在看着霜文棋。他年纪似乎不小,但是脸上却没有太多皱纹,此时微笑着,神色平和的看着霜文棋。
“先自我介绍一下。”这个人微微弯着腰对霜文棋说道,“我叫森德罗斯,请问阁下是飞星军的哪一位军团长呢?”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但很有磁性,让人过耳不忘。
“……霜文棋。”小七沉默了半响,冷冷的说道。“你到底是谁?把我骗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我是个马匪。”森德罗斯微笑着说道,“小小的马匪而已。至于骗你过来,这话我可真是担不起。”
“你不是收到你同伴的信,才回到这里来的么?”森德罗斯笑的很诡异。
“他现在在哪?”霜文棋眼睛一瞪,怒声说道。
“我本来还以为明飞星本人过来呢,没想到只有你一个人过来,让我有点失望。”森德罗斯看上去丝毫不把霜文棋看在眼里。
“我问你,寄信的人在哪?”霜文棋拔出了随身带着的那把造型怪异的刀,看着森德罗斯,一字一字的缓缓说道。
“你想知道?”森德罗斯貌似温柔的一笑,“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啊,再说了,我费尽心机让你们飞星军的人出来,可不是为了打一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