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闹,船上的人谁也没有了游山玩水的心情,只盼望着早日到达目的地,于是这艘船在人们迫切的心情中行了两日多时间,终于到达的目的地,三门峡!
此时船上的人已不多,百里游鹤的伤也早就好了,此时踏上干燥地面,顿时感到一阵舒畅,不禁伸了个懒腰!
“百里公子留步!”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便有人叫了一声,三人回头一看只见拿着岳飞真迹的儒雅男子一路狂奔而来,百里游鹤的嘴角带出一丝笑意,经过这两日的时间百里游鹤也知道了他的身份,面前的这位儒雅男子的确是岳飞的后裔,名叫岳白,现住在三门峡附近,当时岳飞获罪后其子孙四散逃亡,而他的这一支似乎是岳飞的大子岳云的后代,而岳白这次也是为了认祖归宗才带着传家之宝去汤阴,只是没想到返程时竟遇到这种事!此时,他来追百里游鹤难道是有什么事?
等他来到近前,百里游鹤才一抱拳笑道:“岳大哥,这一路受惊了,好在书法没事,倒是不幸中的万幸!”
“是啊!”岳白一笑,道“这都要感谢百里公子了,要不然我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百里游鹤尴尬一笑,他可不想在岳家后裔身上邀功,当下呵呵笑道:“岳大哥言重了,对了,岳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岳白呵呵一笑,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呵呵,说来倒令百里公子笑话了,内子十分崇尚武学,对百里公子更是十分崇拜,她常常说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见百里公子一面!所以……呵呵,寒舍就在这附近,请百里公子务必到寒舍一叙!”
“啊?”一听是这事百里游鹤顿时一头的黑线,顺手擦额头上的冷汗。
“也不是不可以哟!”此时岳盈梅冰冷的声音却十分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顿时让百里游鹤的嘴角狠命的抽了抽,只见岳盈梅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我们就去嘛,我好想看看叔叔家的小娃娃啊!”
“小娃娃?”她这么一说顿时让三人吃了一惊,岳白不解道,“小梅,你怎么知道叔叔家里有小娃娃啊?”
岳盈梅眨了眨冰寒的双眼,道:“我见叔叔的包袱里有一个拨浪鼓和一个长命百岁金锁,这些大孩子应该用不着吧?”
岳盈梅这么一解说倒是令三人感到一丝诧异,岳白呵呵一笑,点头道:“小梅你猜的的确不错,今天是我儿子一百天的日子,所以也是请你们喝杯喜酒的……”
“真的?!”不等岳白说完,岳盈梅便跳了起来,三蹦两跳的抓住岳白的袖子拉着走,“那快点走啊,我好想看看小弟弟哦!”岳白一笑便反手拉住岳盈梅的小手向前走去,接着向百里游鹤投去了一个笑容,而岳盈梅也在此时向他投去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百里游鹤脸色一片无奈,看了蒋忠魂一眼叹息一声垂着头跟了上去。
岳白的家却是不太远,只不过现在走了两个时辰还没到而已,而且最后还是在岳盈梅的建议下雇了一辆车,在半路上百里游鹤真有暴走的冲动了,早知道他就不卖那两匹马了!
“快到了!”岳白看着外面的路向百里游鹤三人歉然一笑道,百里游鹤也勉强挤出个笑容,无奈的笑道:“岳大哥,这已经是你第五次说快到了,到底还有多远啊?”
也难怪百里游鹤这么着急,现在对于他来说没有比时间更重要的东西了,而这个岳白竟然浪费了他整整两个时辰!岳白呵呵一笑,指着前面的路道:“过了这荷花塘就是了,想必家里已经佳客满堂了!呵呵!”
百里游鹤和蒋忠魂在心里长长吐了一口气,终于快到了,看着岳白满脸的笑意和迫不及待的神情,百里游鹤正想打趣他两句却又突然愣住,这样的心情、这样平凡的温暖,何时在他的生命里出现?对于他这样一个没有家的浪子来说,何时、何地、何人在等他?他的家又在哪里?
车在一片荷花塘前奔驰,荷花已经含苞欲放,碧绿的荷叶上还带着早晨的晨露,也许早晨刚刚下过一场细雨吧,天气显得格外晴朗,连夏日的暑气都驱退了不少,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蝉鸣,显得此处更为清幽!
百里游鹤望着远处的荷花,清风摇曳出似乎虚化出一个白色的身影,将来他是不是也有幸拥有这样一处地方呢?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清亮的风铃声,而他的思绪也被这风铃带到了远方,一个红影的天真,一个红影的狠辣,一个红影的……舞蹈,那时、那个身影,手拿着一株槐花,站在槐花深处舞蹈,那时,似乎所有白色的槐花都在为她衬托……
“游鹤!”他正想着突然被蒋忠魂一句话拉回现实,此时只见蒋忠魂一脸的凝重,道,“似乎有点不对劲!”
被他这么一说,百里游鹤才仔细打量周围的情景,即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暗道一声大意,这样清幽的环境的确很吸引人,只是此时已是上午,他们这一路上却一个人也没看到,更让他无奈的是前方似乎还隐约有一种肃杀之气传来!
“吁——”
此时车也突然停了下来,他们出来一看原来前面的路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家女子被绑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