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阵被这些巨人撞得七零八落,面对几乎无可抗拒的力量,有人还在尝试抵抗,有人已经掉头就跑,制服们很快发生溃逃现象。
有人带动就有人跟随,仿佛雪崩一样,由点带面,有一部带动大部,制服们的阵势快速发生崩溃,散成一片片亡命奔逃的身影。
有那反应快的,见机不妙立刻开溜,还有时间招呼相熟的人,跑回车里打着火调头就跑。自然也有那反应不快的,要么是当场直接被达到,随后被淹没在潮水般涌来的村民人群中。
这时双方都已经见血,眼睛都打红了,尤其村民们前面吃亏太大,平时乡里乡亲的多少都沾亲带故,这次局面反转,碰到那倒在地上的制服,自然要上去敲两棒子泄泄私愤。
村民们老少掺杂,青年人冲在前面,中年人跟在后面,在尾巴上还缀着不少颤颤巍巍的老头老太太,有的老太太一手牵着小孙子,一手举着棒子,瘪瘪的嘴里一颗牙不剩,尤自喋喋不休的嘱咐着小孙子。
“慢点!慢点!别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