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遗迹之中,此时僵尸伊布拉西诺维奇和众人战的正酣,虽然现在是以一敌六但其却还仍不见颓势。其中最郁闷的要数花月秋了,之前那一剑没有给僵尸带来伤害后这把天罪罚奴就再也没有给僵尸带来任何的伤害,而在失去武器输出的花月秋其实力连卡卡罗卡等人都不如;而另外的邪芭比表现的有一点反常,本来很犀利的她在对妖火异兽的控制上连连出错有好几次还差点牵连到旁边的卡卡罗卡。
“发现了没有?”尤里用手肘拐了一下旁边的金币。
金币此时正在松松撒撒的攻击着,与其说他是在参与攻击不如说他是一个酱油党,要死不活的有一下没有下的攻击基本能上可以说是可有可无。
“发现什么?”金币打着哈欠回问道。
“你心里清楚。”尤里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知道我明白还问你不是更无聊吗?”金币依旧调侃道。
“怎么看?”
“我怎么看已不再重要,关键是其他人怎么看?”金币回答的很巧妙,这个回答也向尤里提更了一些信息同时有回答了尤里之前的问题。
“我看好像就卡卡还没看出来吧!”尤里有些担忧的说道。
“卡卡可没你想得那么单细胞,估计他也早就看出来了,现在他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金币看着正在拼命攻击着僵尸的卡卡罗卡说道。
“哈哈……”尤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原地傻笑。
见尤里突然不说话开始傻笑金币却诧异了起来,不过很快金币就明白尤里的用意了。现在所有人都看出来事情的问题,可谁也不愿意事先点破,攻击的时候都不是那么尽力,唯独卡卡罗卡看出问题来后直接选用了最简单的解决方法,而尤里刚刚的傻笑则是另一个办法,或者说是一个契机更为适合。
尤里的突然傻笑将其他人的目光都转移了过来,趁众人走神的这一瞬间僵尸突然发力挣脱了的众人的包围向之前那个大坑逃去。
见僵尸逃去包围众人并没有直接去追,而是都停下手来望着傻笑的尤里,首先对尤里发问的是花月秋,问说:“你在笑什么?”
“笑大家。”尤里的回答很简单却很犀利,虽然这回答看上去很笼统但对于在场的众人看来却都能体会其中的深意。
“既然小友已把事点破,不知可有办法?”花月秋仿佛是代表了所有的意见似的直接开口回问道。
“办法很简单,但那都要先处理了这个赝货再说!”说完双目失明的尤里准确的指向了僵尸现在所处的方向。
“动手,用全力。”花月秋的话刚说完卡卡罗卡便已经动手了。
就见卡卡罗卡结出一个手印直接漂浮了起来,漂浮了起来的卡卡罗卡第一时间用冲锋向僵尸冲去。卡卡罗卡的这一记冲锋速度可谓是风驰电掣,一眨眼就撞在了僵尸的身上,一股巨大冲撞力将僵尸撞的跌落进大坑的岩浆里,而僵尸传来的反震力也让卡卡罗卡向下跌落而去。
“小心!”
随着金币的一声提醒邪芭比消失在了原地,邪芭比的身影就如一道紫色的光芒朝着跌落的卡卡罗卡直追而去,就在卡卡罗卡快要跌进大坑的前一刻邪芭比将其甩到了岸边,而邪芭比这是跌落进了大坑。
可令人惊奇的是邪芭比在落入岩浆的那一刻脚朝着岩浆轻轻一点有飞了起来。
当然还有更令人惊叹的,就在邪芭比刚刚窜去两米左右的高度时刚刚跌落进岩浆的僵尸突然从岩浆中有窜了出来,而僵尸窜出的速度和力道明显优于邪芭比,仅有半秒钟僵尸就追上了邪芭比的高度同时僵尸的双爪牢牢的钳住了邪芭比的双脚。
邪芭比眉头一皱刚要用力却不料僵尸竟在其之前用上了全力将其拖入了岩浆,就在邪芭比被拖入岩浆的前一秒身体上燃起了之前的诡异紫火。
“退一下!”花月秋刚嘱咐完便摆出了一副要用大招的架势。
“浩海沧澜!”
果不其然花月秋高高的举起了天罪罚奴一道磅礴的剑气从天而降吸入了天罪罚奴的剑刃,不光如此很快连周围的零散能量不知怎么也化作了剑气朝着天罪罚奴涌去,就连在场其他几人体内的能量也或多或少被化作剑气涌向了天罪罚奴。
很快一道白色的磅礴剑气从天罪罚奴的剑锋划出狠狠的袭向了前面的大坑,剑气砍中大坑后一股剧烈的白光将整个遗迹都耀得苍白了起来,在白光中所有的人也都暂时的失去了视力,当然这是除了之前已经双目失明的尤里。
带白光消散众人恢复视力时之前的大坑竟消失了,在剑气的这一袭之下之前的大坑变成了一道深深的裂缝。这裂缝深不见底一眼望下隐隐能看见熔岩流动的红光,裂缝的边缘被剑气削得极其陡峭给人一种极其凶险的感觉,这一一剑可真算得上“惊天地泣鬼神”了,这一剑的威力竟可以抵得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此裂缝的长度得有20米开外深度更是不可估量,若放在大陆上这险势这只有黑龙谷的一线天方能媲美。
既然说到黑龙谷的一线天在这里不能不做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