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会还要赶到会场去干活么?”
王华年,郑氏珠宝滨市分店的后勤部经理,曾经是杨江的分管领导。
王华年大概三十岁左右,家庭情况不错,听说还是个海龟,在公司里除了老总和赵副总之外,谁的帐都不买。
这种眼高于顶的人,通常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会经常踩人玩,仅仅为了满足他们高高在上的虚荣心和优越感。当然,他踩人的对象仅仅是那些比他条件差的人,面对真正高高在上的公子哥,王华年的表现比常人更加不堪。
杨江对王华年这个人并不感冒,只是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杨黑皮又不愿意仗势欺人,堕入已经腐朽变质的江湖,所以在公司的时候,没少受王华年的闲气。
可黑皮二货是谁啊,趁人不注意,套上麻袋打闷棍的祖宗,王大经理可没少被这家伙陷害,事后却丝毫没有把自己的遭遇经历,跟老实憨厚的杨江联系起来。
“哎,是王经理啊,我们这就吃饭,这就吃饭去了!”张衡看到来人,立刻点头哈腰的应答。一条汉子,为了生活对别人点头哈腰,甚至显得有些下贱。
可在杨江看来,张衡并不丢人,反而像个真正的爷们。
他是为了谁啊?
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别说受点委屈,就算天塌下来都得顶住不是?
“赶紧的,还立在这,让人当猴看啊!”
王华年这人说话很不讨喜,喜欢用鼻孔看人。张衡都已经弯下脊梁了,他却把头颅扬的更高,眼中得意之色更甚。
张衡握了握拳头,脸上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便拍了拍杨江的肩膀,去吃早餐了。
杨江眼睛一眯,隐隐有冷芒闪过,嘴角啄起一丝冷笑。
“你怎么还站在这儿?”
王华年看到杨江纹丝不动,也不像平日里对他憨笑不止,反而非常不屑地打量他。王华年眼中恼怒之色一闪而过,强压下火气,露出一个略带亲和的笑容,淡淡问道:“原来是杨江啊!听说你病了,还请了带薪长假,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啊?”
“病好了,拿着公司的薪水休假不太好,就赶过来了,好看的小说:!”杨江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哦,原来是这样啊!”
王华年点点头,心中却对杨江这种冷淡而轻蔑的态度更加恼怒。像他这种人,就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觉得杨江和张衡见了他,就应该点头哈腰,低他一等。
正在两人谈话的时候,一个漂亮女人走了过来,一把挽住王华年的胳膊,略带讨好的说道:“亲爱的,我已经帮你把东西拿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吃饭吧!”
老实说,这女人长得还是挺漂亮的,只不过风尘味太浓了一点。
在公司,大家私底下称呼赵蓉为冰山玉女,却称呼大堂经理张立蔓为公交**。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张立蔓的私生活不太检点,来接她下班的好车不少,但车上大部分坐的都是上年纪的人。既便是如此,公司不少男同胞还是存了一亲芳泽的念想。
这年头,笑贫不笑娼,鲜有人把贞洁这玩意儿当回事了,更何况张立蔓这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脑袋还不错,这些年倒也得了不少好处。
杨江却不知道,张曼什么时候跟王华年搞到一起,还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王华年这小子,不一直在追求赵蓉么?怎么突然改变目标了?
“嗯!”王华年轻哼一声,很是轻蔑地瞥了杨江一眼,好像在炫耀身边的女伴。
张立蔓扫了两人一眼,发现杨江眉宇间平平淡淡,脸上没有平日里招牌式的憨笑,反而有些从容不迫。再看王年华有些难看的表情,张立蔓立刻明白,杨江平淡如水的表情,引得王年华这个小心眼生气了。
她随即娇笑一声:“哎呦,这不是我们公司的大英雄么?你怎么来中海了?我记得这次出差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啊?”
杨江一摊手,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办法,被人临时拉来的,听说这次会展举办的不错,我正好过来长长见识!”
这次会展办的确实不小,全国很多珠宝品牌都参与了进来,而且听说还有赌石之类的项目。
现在杜飞的母亲生病,大孝子要在浙市照顾,山林取材计划推迟,加上杨黑皮还没有想好辞职之后具体做些什么,正好赶过来凑凑热闹,要不然他才没那么多闲功夫,跑来中海陪眼前这两个人瞎扯淡!
“原来跑过来长长见识啊!”张立蔓掩嘴轻笑:“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应该到处转转,多向王经理学习学习,省的被别人笑话成土老帽!”
张立蔓也算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很多年的女人了,一句话拐着弯嘲讽杨江是土老帽不说,还捧了王华年一把。更重要的是,张立蔓话语间不乏对杨江的提携点醒,让人挑不出毛病。相比之下,王华年跟张立蔓比起来,城府都稍显不足。
杨江从前还没有注意,现在觉得这女人掩嘴轻笑的瞬间,却带着一种娇柔做作的意思,完全没有名媛淑女那种浑然天成的优雅感,心中暗道:“妈的,不会笑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