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赏功?什么玩意儿?”
杨江疑惑的抓了抓脑袋,不明就里的反过来复过去地看。
发现赵蓉低头坐在一旁,精致粉嫩的脸蛋好似火烧云一样,杨江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是不在意的说道:“咋了哥们,让人给煮了,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这些年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跟男人发生过亲密接触的赵蓉,刚才竟然拿着一个男人的内裤又摸又抓,发现真相之后自然羞涩难当。
最重要的是,那天内裤好像还是杨江昨天晚上换下来的,怕一晚上晾不干,没有清洗就随手塞在杂物袋里,装进旅行包,经过一天发酵,已经有了些汗臭味。
赵蓉虽然没有闻到异味,可心里却一时间缓过不过神来。
被杨江拍醒之后,赵蓉恼羞成怒地打掉肩膀上的黑爪子,怒气冲冲地说:“你那脸好看,像煤堆里刨出来的铁疙瘩似的!”
说完话,赵大美女便飞一般冲进洗手间,打了好几层洗手液,狠狠揉搓一番,嘴里还愤愤不平的念叨着:“死杨江,臭杨江,竟然这么不讲卫生,把内衣和杂物放在一起,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容易得传染病么?”
也不知道洗了多少遍,赵蓉手上已经沾满了洗手液的味道,可她闻了闻自己的双手,发觉黑皮二货身上的汗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沾在她的手上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赵蓉把毛巾狠狠丢在洗漱台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清洗:“得了传染病才好,直接病死他个祸害!”
“这小妞什么毛病?”
杨黑皮简单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拿起那条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时,黑皮二货很猥琐地喃喃轻笑道:“昨天晚上没来得及洗,上面还沾着黑爷的体香呢,其他书友正在看:!让你抓一把是便宜你了,还得了便宜卖乖,这女人啊……”
“杨江,你在找死吗?”
从洗手间出来,赵蓉正好听到黑皮二货的自言自语,心中本来就已经压制不住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窜,恨不得跑上去咬他两口。
杨江飞快把内裤塞进旅行包,讨好卖乖地谄媚笑道:“赵副总您出来了,我还以为厕所里没纸了,正准备给您送一卷进去呢!”
什么叫不知死活?杨黑皮这种王八羔子,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中的极品,直接奔着被人乱刀分尸去了!
果然,赵蓉被这黑货气得浑身直哆嗦,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精致小刀,一边哭一边对黑皮二货挥刀乱砍,场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那啥……冷静,不要冲动!”
杨江黑脸上略带苍白,吓得浑身直哆嗦,抢过赵蓉手中的小刀之后,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劝道:“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动刀动枪呢?”
“你给我滚出去!”
赵蓉追杀杨江一会,也感觉有点累了,坐在椅子上喘粗气。
“好好好,我滚,我马上滚!”
刚才飞身夺刀的时候,杨黑皮这贱货也不忘占便宜,这里推一推,那里揉一揉,不动声色间加强两人的肌肤之亲。
见好就收,这个时候还是赶紧闪人为妙。杨黑皮抄起地上的旅行包,麻溜儿地朝门外走去。
不等他走出房门,赵蓉又叫住他:“等等!”
“难道老子暗地里占她便宜的事犯了?不会啊,哥们做的挺隐秘的!这女人不会恼羞成怒,告老子骚扰她吧!”
杨江吓了一跳,额头上的虚汗都冒出来了,随后他的脸上立刻阴晴不定起来:“妈的,要不要霸王硬上弓,学一些小说里写的那样,给她一个性感的湿吻,征服这个小妞呢?话说,她长得还过得去,黑爷亲她一下也不算吃亏。”
这黑货心里左右为难,好像在算计着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对了,刚才你说什么?”赵蓉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说的‘西王赏功’?”
闻言,黑皮二货七上八下的心情顿时安定下来,为自己保住初吻庆幸不已,憨憨的点头道:“是啊,刚刚从金蟾嘴里取出来的那枚铜钱,就是‘西王赏功’。”
“快,快点给我看看?”
赵蓉急忙掰开他的手掌,把那枚古钱抢到手里翻看。
“嘿,如果这小妞把‘看看’两个字去掉,老子会更高兴。”
杨江心里唧唧歪歪,嘴上却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样,这枚铜钱很珍贵么?是不是五十名珍之一?”
说到最后,杨黑皮的语气渐渐兴奋起来,眼睛里的金光闪闪发亮。
相比现在捏捏抓抓又亲又摸,只能上手不能上炕的美女,黑皮二货还是对钞票比较感兴趣。
“这不是铜钱!”赵蓉摇了摇头说道,好看的小说:。
“不是铜钱是什么?”杨江顿时急了。
他还准备以此赚大钱呢,如果这个什么‘西王赏功’钱是臆造的玩意儿,今天下午跟黄老狼废了那么多口舌,可就全都白费了。
“急什么?”赵蓉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刚才我也被你带晕了。看这个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