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少年轻狂中无知奋斗的道理。现在用隐晦的方式跟杨江聊这件事情,已然跟他的原则有所冲突了!
“杜叔您也别太过担心了!”看到杜衡不说话,杨江耷拉着眼皮,笑了笑说道:“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您能做通杜飞的工作,我绝对不会纠缠。而且您跟他谈的时候,可以给他递个话,不管他怎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他!”
稳定安逸是一种生活,激情闯荡也是一种生活。杨江自问没有权利左右杜飞的意志,所以不管杜飞最后如何选择,杨江绝不会有二话!
杜衡也知道杨江这样做,已经算是非常豁达了,从而看向杨江的目光更加复杂。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不仅头脑灵活,懂得变通,而且知道进退。跟这样的草根做朋友,未免不是杜飞的幸事。
可杨江越优秀,杜衡的心里就越矛盾。
他一边希望杨江和杜飞能够凭自己的力量打出一片天地,另一方面也希望两人能够同时进入自家公司打拼。
后者,则是杜衡希望看到的。
他相信,若是两人能够在公司打拼,有了自己的提携和指点,两个年轻人会有更好的发展,并且杜家公司也必然在他们手中走向辉煌。
但杜衡明白,两者只能取其一,面对两难的选择,实在让他头疼。
杨江看了看展台,出声安慰道:“杜叔,咱们这边说这话,两件展品都已经拍卖过了,咱们还是看玉器吧!”
黑皮二货很会察言观色,一看杜衡的样子,就知道这位成功人士的内心无比纠结,一句话便化解了杜衡现在的尴尬!
“好,今天来不久是看玉器的么?”杜衡心中纠结,脸上的笑容却很轻松:“今天本来打算买一件玉器回家收藏的,没想到来了个开门红。杨江,一会你再帮杜叔瞧瞧,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我再拍一件回家!”
杨江翻了个白眼,心中想到:“这老头子,不是啥好人,咋比我的脸皮还厚呢?”
等着两人嘀咕完,第四件拍品也有了主人。
杨江一直在注意展台上的动静,发现这几件展品,明显比不上杜衡拍到手的紫色玉蟾,也没感觉可惜。
余会长让人把第五件展品拿上来,满面红光地高声道:“下面,咱们拍卖第五件展品,和田玉籽料雕琢的玉佛一件!”
刚才拍出去的几件展品,都拍出了比较高的价格,余会长作为这次玉石交流会的主办负责人,也算是对同道有个交代,心情自然不错。
“俗话说,男戴观音女戴佛,趋吉避凶最好不过,在场的女士们可要准备好出价了!”余会长笑着解释到:“现在市场上,和田白玉籽料,每克都要两万块,价值不菲!所以,这件玉佛,竞拍底价为30万人民币,请大家出价!”
“我出三十万!”
“三十五万!”
“三十五万就想拿走?我出五十万!”
一位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家伙站了起来,很是豪气的一挥手,颇有些挥金如土的味道。而他旁边的长相还不错的妙龄女郎两眼放光,把那只比她大腿还粗的胳膊,抱得更紧一些,还不断在自己胸口蹭啊蹭!
玉佛是时下比较流行的款式,戴在女人身上,显得很有品位,还有趋吉避凶的功效。展厅里面不太懂雕工的名媛贵妇坐不住了,纷纷请男伴出价。一时间,雕工马马虎虎的白玉佛爷,价格节节攀升。
刚才杜飞跟他老子换了座位,此时鬼鬼祟祟地凑到杨江身前,问道:“我说老四,你看这尊玉佛怎么样,能不能拍下来?”
“咋滴,你想买?”杨江被突然凑过来的杜飞吓了一跳,没好气横了他一眼。
“这个……嘿嘿,你知道,我还没怎么送过你嫂子礼物呢!”杜飞搓了搓手,急切地问道:“你小子就说,能不能买,多少钱买合适吧!”
“呦呵,你小子倒是挺舍得嘛!”杨江抬了抬眉毛,不紧不慢地笑道:“那你先跟我说说,你能出多少钱买玉器吧!”
要说起来,杨江跟台上的玉佛还挺有缘。记得第一天到展厅,观赏的就是这件白玉佛爷。只不过这件玉器的雕工不好,引来黑皮二货的满腹牢骚。
杜飞愣了一下,咬了咬牙,才下定决心道:“一百万吧,我现在只有这么多,说不定还得问你借点呢!”
靠,问黑爷借钱,这小子脑袋秀逗了吧!
杨江顿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哼哼唧唧地说:“别怪黑爷没提醒你啊。花十万块钱买这件东西都吃亏,你小子还想花一百万,钱多烧的是吧!钱多你分给我点啊!”
“啊?”杜飞被杨江的言论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差点成了冤大头!
杜衡突然插言道:“杨江,不对吧,十万块钱买这块玉石的料子都不够,怎么会十万块钱买它都吃亏呢?”
“对啊!”杜飞也反应过来,狐疑的说道:“我说你小子不是怕我跟你借钱吧!你妹啊,二爷借钱又不会不还给你,你哪来那么多毛病!”
这对父子,都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