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踏出柏溪镇。”
“傲天。你这是要干嘛。”傲天说的这番话。如同生离死别前的遗言一般。让王天霸心脏砰砰乱跳起來。
被他提醒到的傲天。拍打了下身上的灰。母亲的死。已让他明白了不少东西。现如今。他的命运已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是未知的。比如五年前闯入猴洞。他哪知他在洞中一修炼。就是五年。
这么长的时间。是他未曾料到的。
眼下。他还要去救父亲。他不知道这次离开。需要多久才能回來。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他离开前。有必要交代一番。“义父。我父亲被人抓走。已有六年了吧。虽说我知道他是安全的。但我有必要将他救回。而我这次离开不知要多久再回來。放心吧。我凌傲天福大命大。就算我要死了。我也得憋着一口气。回來看你们一眼。”
“傻孩子。”这话一出。思琴的眼角不由红润了许多。走到傲天跟前的她。竟是一把将傲天抱在了怀中。“傻孩子。不许说这种傻话。干娘知道你长大了。也厉害了。但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生命不息。战斗不止。不论何时。都要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说道这的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抱着傲天就哭了起來。
听着思琴的哭声。傲天又联想到了他、阿兰还有思琴抱在一块儿哭的场面。这一幕就如同昨天一般。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让人难忘。
可沒想到。那却是五年前的事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被思琴抱着的傲天。又成熟了几分。拍打了思琴的后背一下。就挣脱了她的怀抱。“干娘。傲天会听你话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傲天会注意的。”
旋即。他便走到王天霸跟前。伸出双臂与王天霸抱了一下。安慰道:“义父。傲天长大了。傲天不会有事的。”
王天霸默默点着头。“好。好。甚好。这才是我王天霸的义子。”
点头之后。他拍打了傲天肩膀两下。“加油。加油。”
“谢谢义父。”看着王天霸眼中打转的泪水。傲天也是转过了身。“何月琪已离开楚落山。想必以后不会回來了。你回去告诉村民。让他们静下心來吧。”
柏溪镇的村民。多是打猎为生。楚落山被何月琪霸占。他们这段时间生活不自在。如今沒了何月琪。他们又可以恢复安定的生活了。
生怕自己在王天霸挽留下走不掉。傲天也是狠了狠心。扭过头就朝山下走去。“义父、干娘。阿龙你们回去吧。我该去做我的事了。”
话音刚落。他如同鬼魅一般。就消失在几人视线中。
望着消失的背影。三人心头也是一颤。不久后才朝山下走去。
……
楚落城偏僻的角落中。一名身穿蓝衣的男子。负手而立。
他背上背着一把一米长。剑穗呈现白色。给人秀气感觉的剑。看着眼前被毁坏的茅草房。他眉头不禁皱了起來。“宇飞哥。你沒事吧。”
而在他站立的地方。满地狼藉。满地都是坑。夹杂在其中的还有一根根茅草。其中最让人振奋的。莫过于茅草房跟前的一滩血液。
黑兮兮的淤血部分已凝结成块。浓浓的一层铺在那儿。
“宇飞哥。这是你的吗。”看着黑兮兮浓厚的血块。他不由朝四周喊去。
“宇飞哥。这是你的吗。”可周围除了他的回声外。什么都沒有。
在沒有人回答自己后。男子才下定决心。准备到楚落城打探一番。转眼间。他就转过了身。准备朝山下走去。
可就在他要迈开步子时。一名一米八高。双目炯炯有神。满脸和善。风度翩翩。腰间别一块儿白玉的男子。就出现在了他跟前。
“宇飞哥。”
“傲天。”
见到对方的刹那。两人几乎是同时喊了出來。之后两个人便相拥到一块儿。将对方紧紧的抱在怀中。
“你可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