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的月轩阁--月轩阁,是鬼谷专门用来接待生意的阁楼。大门敞开,放进大片清晨的光亮,大厅内整齐的座椅上零散坐着几个人。像是在等人他们各各安静的坐在自己挑选的位子上。
“那丫头怎么这么慢啊,该不会是不想来了吧。”一个身材极度丰满,却又极度美艳的女子终于等的心烦了,口气不耐烦的说道。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一个俊美的男子突然这般笑道。
“清风,你笑什么,看你那恶心的表情恐怕又是在想什么损人的东西吧。”一个体态硕大魁梧的壮汉冷冷的看了那个俊美男子一眼,冷语。
“牙斯,我还真不满你了,刚才我确实想到了一个挺损人的场景,哦,当然,在我看来那是一个令人热血沸腾的场景呢,哈哈哈。”那俊美男子便是清风,鬼谷六大高手之一。之间他清秀的脸庞满是陶醉之情,发自内心的大笑了几声,然后意犹未尽的瞄了一眼坐在对面正凝神静思的夜星魂。
忽然,他抬头望向空中,嘴角浮起一层冷笑。“这个世上虽然有六道轮回,不过,还好,人的生命可以活这么长,那些不敢去面对的事情,想要逃避一辈子的事情,漫长的时间,终有一天,你会不得不去面对,亲自动手解决。呵呵,可笑,这在你们看来这便是你们口中的物事而非,造化弄人,而在我清风眼里,便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那既然是戏,精彩的一幕是不是该畅怀大笑呢。”
“狗屁”壮汉牙斯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哦,那你说说你刚才是想到了怎样的场景让你清风畅怀大笑呢?”妖艳女子很有意味的看着清风。
清风目光移到那妖艳的女子身上,隐隐若现的双峰,晶莹的就像剥了壳的润白鸡蛋,妖艳的脸庞黑色的眼眸动人心魄,“哼”清风心中冷冷一笑,我清风是喜欢冷眼旁观别人的事,可是比起你血姬只会落井下石的人来说,我可是清高的很呐。
清风扬扬手指弹了弹散在额前的碎发,“血姬,我是怎样的人整个鬼谷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清风的心思鬼谷上下又有谁猜不到,呵呵,我这点心思就连老江湖老陈醋牙斯都懒的去听,为什么你这么一个貌美的女子却要这么兴致勃勃的要来听呢?”
“靠,你要说我血姬还不想听呢。”被清风这么一呛,血姬瞪了清风一眼随即别过脸。
他们在等冷舞,昨晚夜星魂吩咐大家在五更天时在月轩阁集合,可是,大家都到齐了,却唯独冷舞迟迟未来。对于冷舞的这个举动大家心里都明白,她在害怕,在苦思,在退却,她想抗令。
可是,鬼谷门规,抗令者,割除鬼谷。
的确,要她也参与调查夜无痕着实于心不忍,可是,这是宗主鬼炎的命令。虽然,大家也很吃惊宗主会派冷舞参与调查夜无痕的事情,谁都知道冷舞和夜无痕的关系,一旦调查起来这个小女孩只怕是只会碍手碍脚千般阻扰吧。
但是,很显然,宗主是知道冷舞与夜无痕之间的感情,他就是这么令人费神的这么做了。
又等了一阵,清风望了眼门口,但见门口的晨光越来越亮,甚至有些刺眼了。有些惬意的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随后他说道:“夜星魂,你去看看冷舞,提醒那丫头不要一不小心稀里糊涂的犯了鬼谷变态的门规。”
夜星魂从静卧中睁开双眼,白发飘了飘,他望了望清风,然后目光移到牙斯那里,说道:“牙斯,这里四人中,你算得上与冷舞最亲的人了,你去看看那丫头在磨蹭什么。”
“行,我这就去看看那个孩子,我会好好劝导那孩子的。”牙斯站起身回应,一脸的苦涩的关切,转身出门。
牙斯魁梧的身板将厅内的光线给挡的一明一暗。
那一抹关切,苦涩。那一块硕大的身板,暗淡。这一切谁都看的明白。
夜星魂望着牙斯消失在通往冷舞的方向,目光隐隐。清风,表情冷漠,口中却是念念有词“有意思,有意思。”血姬很简单,待牙斯跨出门的那一刻只是眯了一眼便埋着头玩弄着漂浮在茶水上的菊花。
“喂,清风,你说,为什么宗主要冷舞参与?”血姬突然问道,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些菊花上。
“呵呵呵,宗主的意思有谁能猜的透呢,就算一不小心有个不着边际的想法,又能有几个胆会把它说出来呢。”清风也玩弄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的说道。
血姬瞄了一眼清风,见他俊秀的脸庞满是轻率。“怎么?你清风怕了吗?哈哈哈,一向倨傲的清风也会有一颗害怕的心。”
“是啊,我清风也会有一颗害怕的心呢,那么,血姬你呢?难道你就不怕了吗?”清风轻笑道。
“我么,呵呵呵,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只知道只要时间一到,好好放纵自己就是了。”血姬说完看了一眼清风,不料,清风这时也把目光投了过来。
目光幽幽,几许往事,飞过心,穿过流干的泪。
就这么望了一眼,只是一瞬,血姬便将目光投向门外,门外明晃晃的光把她的心照的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