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明前夕,这是的天空还残留着昨晚的星光,纳兹早已梳洗完毕,早早的叫了西蒙和睡莲后便一人来到楼层的阳台处,凭栏处,凉风习习,纳兹望着父亲力战天玄门那些人的方向心中沉重,纳兹扬起脸,目光坚毅的望向东方,东方灰蒙蒙一片看不出任何新气。
死气沉沉的东方少年就这么安静的望着,这个屹立在凭栏处的少年虽然只有八岁,但妖族的年岁并不可以和人族同日而语,这个少年的身材早已成长到与人族十二三岁差不多高了。
要是,纳兹身上并没有流着一般人族的血液,恐怕现在的纳兹个头早已和大自己一两岁的几个同胞的哥哥齐肩了,就像睡莲具有完整的妖狐血统,虽然年纪比纳兹长出两岁,可个头却比纳兹高出一个头还多。
纳兹目光望向东方,白净的脸上早已退去少年的稚气,因为身上并不是传承着纯净的龙族血统,八年的生活里,族人的冷眼,嫌弃,早已让年幼的纳兹渐渐明白自己将要去走怎样一条路,早已知道自己的生命所要贯彻怎样的信念。
既然,从一出生就与众不同,那么,就借着这份与众不同活出超越他们的生活。
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你起的太早了,离日出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说话的正是西蒙,看到小小年纪的纳兹独自一人在阳台上望着天空发呆,看着纳兹的背影,隐隐中,一份凄凉感,西蒙暗叹。
“西蒙,你起来了。”纳兹并没有看西蒙,只是这般轻轻的道一声。
“恩”似乎明白了纳兹话中所带有的感情,西蒙一个字的应道。
“说真的,西蒙,我的身边有了你我很高兴,谢谢你。”想起了昨晚西蒙对睡莲说道话--不是还有我们吗,这份情,对纳兹来说很难得,所以,他很感谢。
“呵呵呵”西蒙听到纳兹这般在乎自己的存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大笑几声,他忽然拍了纳兹的后背笑着说道:“虽然不太明白你在为何事来谢谢我,不过,我西蒙接受了。”
转过脸来看着纳兹,干净而又清秀的脸,和脸上一道隐隐的浅浅的伤疤“怎么,你的伤疤恢复的这么慢,那晚我见你对抗鬼雷灵力非常。”西蒙并不知道纳兹是个身上流着人族血液的半妖。
“哈”纳兹一笑,“西蒙,你看看我的摸样像不像个妖族”此刻的纳兹突然并不想对西蒙隐瞒自己是半妖的事实。
“哦?”很好奇纳兹怎么突然说,但也饶有兴趣的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着纳兹,俊秀的脸庞,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眸。“确实不像一个妖,这么仔细看着反而有点像---像--像个人。”
听到西蒙说出自己像个人,纳兹看着西蒙朝他一笑。
这一笑,西蒙明白了,原来,这个孩子是个半妖,半妖的故事他西蒙可没少听过,被族人嫌弃,遭族人白眼,排挤,孤立。在半妖的生活里便是家常便饭。
他深深看了纳兹一眼,然后转过身靠在栏杆上,望着灰蒙蒙的东方,说道:“纳兹,我现在很担心你会把我看成他们,不过,就算你把我看成那些人我也无所谓,我西蒙依然会把你当成我的朋友。”
“啪”背后被一只小手拍打了一下。
“你和他们不一样,西蒙,你会是我这一生的朋友,是值得我用生命去珍惜的朋友。”纳兹说道。
“纳兹,这次换我说谢谢你了,不过,我应该是道歉的一方,等我找到那个人,我就要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了,咳咳,我是说,再过不久我就要离开了。”西蒙声音颤动,几许愧疚几许不舍。
“虽然,我一直不明白那晚被仇恨操控的你怎么会突然放弃战斗,不过,我猜想一定是鬼雷向你说什么话,而这些话惊醒了你。尔后,你不说原因的跟着我一道走,所以,我那时便知道你要去天玄门,之所以跟着我,估计是鬼雷告知你我要去天玄门。”纳兹淡淡说道。
“哈---,纳兹,你真不简单,心思如此缜密,我西蒙此生能交到一个这么聪明的朋友,值了,咳咳,说到那晚,现在回想真是觉得那时的自己太过冲动,要是,我能有纳兹你这般心境和聪明就好了。”西蒙有些无趣的调侃起自己来。
有些话西蒙说出来,就算当时杀了鬼雷,怕是寻找父亲的遗体线索就此断了。有关自己心中的仇恨他不想告诉任何人,当然,这个秘密他只告诉过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帮他找到锻造妖刀刀刃的黑玄铁的人。
纳兹嘿嘿两声笑。
“西蒙大哥,还有我睡莲呢,我也猜出你要去天玄门找人呢。”说话间,睡莲整个人已经蹦蹦跳跳的挤到纳兹和西蒙的中间。
睡莲十岁,十岁在妖族已经是个正处于发育的疯长期。
见睡莲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身体挤入两人男人之间,西蒙吓了一跳,赶紧跳开给这个莽撞的女孩腾出位子。
听到睡莲的声音,阵阵芳香萦绕。纳兹心中一荡朝睡莲望去。
梳洗过后的睡莲,换了一件粉红的罗衫,罗衫轻盈如蚕羽,腰间一条同样粉红的腰带将睡莲柔美娇小的身姿完全给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