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舞嗤之以鼻,对于血姬这个美丽且颇有心计的二十多岁女人冷舞从来都是冰冷对待,虽说她已是连任两届六大高手之位实力自是不可低量,但心底真的无法产生崇敬之情。
血姬对于冷舞对自己的话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心里也并不生气。自己虽然高傲但也只是对立与这个让她感到不屑的世界,在与对手对战的时候她可以做到非常有耐性有节制且很有礼貌的陪对手玩到生命流进最后一滴血。
在血姬的世界里亲情感情友情她独善其身,她喜欢把自己扮演成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来玩弄这些感情。所以她喜欢落井下石喜欢挑拨离间喜欢惺惺作态。
对于血姬她并不在意和剑蝶之间存在的友谊之情,她只是觉得玩弄玩弄剑蝶和夜无痕之间的仇恨有点刺激而已。血姬抬起如雪似玉的小手,玩弄了一些垂在额前的秀发,朱红的樱唇露出淡淡的迷人的笑。
她接着说道:“夜无痕何许人也,杀人不光心狠手辣,干净利落,而且聪慧的紧,难道她就没有告知过你七命兽虫是何等厉害之物吗?七命兽虫,赤血蟾蜍,七尾蜈蚣,冰蚕,火蚁,雾蛾,白玉蜘蛛还有就是这七彩蝴蝶了,这七彩蝴蝶在这七命兽虫中排行第三,危险程度自是不可说,它的天命彩虹凡是见识过的人很难有命存活的,而且令人惊叹的便是它这收集信息的能力了,堪称世间一绝,这些你都不知道吗?有什么好怀疑的,再说,夜无痕不是想把你培育成六大高手之列吗?呵呵,六大高手考核的科目这些只是冰山一角,你连着最起码的七命兽虫都不知道还怎么考,真的以为鬼谷就是一个个只会用武力杀人的工具吗?”
血姬的一番话,最后几句话中带话。
“哼哼”一声轻轻而又沉闷的冷哼在某个人的胸膛逗留。谁都无法察觉到岩浆湖中心,那把简单的木椅上,都在肥大的斗篷之中的人,黑暗中闪过一抹白光。
鬼谷只养杀人的工具吗?血姬话中之意谁都听的出来,其他几位并排站立的人员还有两位处于鬼谷六大高手之列的人物,其他三位除了有一名和冷舞一样是门徒之外便全是被替换下来的往届六大高手了,在鬼谷,作为杀手,人人独善其身,感情自是并不需要的东西,所以,虽然他们都听出了血姬话中之外的意思,但都默不作声,无人出来说一句圆场的话。
血姬不屑于鬼谷,换句话说,她很讨厌鬼谷,讨厌鬼谷当然就是不满宗主,不满宗主其心可鉴。
“七彩蝴蝶自是收集信息的绝手,所以,在作战时往往能够凭借收集到对方信息而百战百胜,但是,鬼谷的七彩蝴蝶毕竟制服与人,它的命令当是以主人的喜好放在第一位,这样看来,以剑蝶和夜姐姐的关系七彩蝴蝶收集的信息不得不让人怀疑。”冷舞这般说道。
冷舞并没有在意血姬话中之外的意思,在冷舞看来就算她此刻要杀了宗主也与她冷舞毫不相干,在冷舞的世界里维护夜姐姐便是她内心掩藏的整个世界。
“冷舞小妹妹,你分析的不错,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剑蝶制作假信息的后果,我们与鬼谷订立契约,其中有一条便是欺瞒宗主者,追杀之,也就是说,剑蝶若是造假一旦被识破,那便是被全体鬼谷成员追杀。”
血姬说道这里故意看向远处那坐在岩浆湖中心的神秘男子,朱红樱唇似笑非笑的裂开一条缝隙,眼波流动,接着说道:“我们的宗主大人也绝非泛泛之辈,小小的剑蝶会头脑发昏到在宗主大人面搬弄是非,难道她不惜命吗?”
又是一句让人胆颤的话语,很显然,她的意思是一旦背叛宗主那只有死路一条。
此刻,藏在肥大斗篷下的鬼谷宗主--鬼炎,又是一抹无声的干笑,纯白的牙齿在斗篷的阴影里寒光闪烁,阴冷的目光移向血姬,看着血姬那丰满的身姿,简易的花斑兽衣下暴露着令人谗言的春光,这样一位一颦一笑都能勾人心魄的奇美女子,鬼炎的心底响起如滴水般清澈而又轻微的声音。
血姬,希望你也牢牢记着鬼谷契约,我也不希望过早的将你这位罕见的风姿卓著的美人过早的在世间香消陨散。
听到血姬这话冷舞忽然转过俏脸自信满满的看着血姬,樱红小嘴迷人的笑着。这时,血姬也刚好把目光从宗主那里收回,收回中感觉到冷舞的目光便也抬眼看了过去。
小丫头,看我作甚。心中不屑的一叹,血姬俨然一副傲然的姿态。
冷舞似乎并不介意,俊俏如雪的脸庞,星辰般的大眼亮如白昼,“这么说,你也认为剑蝶具有让七彩蝴蝶造假的能力了,只是,你认为她不会造假那是因为惜命而没有胆量而已,血姬,我可否这么理解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