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次要的事情。但也正因为你遇事专一的性格,你学起东西来特别快。”
“师傅,你又在夸你的徒儿了,不过,师傅,今晚是这个月的宿月,也就是说月亮会在今晚死去,这对于妖怪来说正是他们法力最弱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妖怪们都不愿出来活动。”
少年背靠着柜台,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碗酒,清凉的酒味,淡淡的酒香,轻轻的靠近鼻孔,闻了闻,然后一脸幸福的眯起眼喝了一大口。
“也不知那个家伙是哪个族类,什么时间不出来不好偏偏选着这个对自己不利的时候出来瞎逛,要是一不小心碰到天玄门那帮爱管闲事的人,可就麻烦罗。”
少年皱了皱眉,一双眼望着门外的夜色,明亮的月光,能把整个世界都照亮的月光,若有所思的目光,深沉的像是在陷入某个往事的回忆中。
中年人微微的移开手中的书,借着移开的缝隙,闪烁的烛光在他精致的脸上跳动,眉宇间有着尘封多年的暗影,他看到自己的徒弟正一脸深沉的哀伤,他知道徒儿又在回想三百年前那场圣战。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争。
三百年了,岁月如梭却又是长河漫漫,多少个时曾相识的日夜,那场圣战遗留在脑海里的回忆又能冲淡多少?
圣战?真的只是一场圣战那样简单么?
“邢恒,你在想什么?”中年人放下手中的书,问道,虽然这是多此一举,但听得出这一问更多的只是感叹吧。
“师傅,若时间可以倒流,那场战争你还会参与嘛?”邢恒幽幽叹道,望着夜空,眉宇微微颤动。
“非本即性,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过去错了,那现在懂得后悔懂得顿悟,便是真性,过去错了,就算时间倒流你回到过去,你有何理由可以说服过去的你。”中年人说道, 三百年过去了,邢恒这样的疑问也问了无数遍了,每次中年人自己给的答案都是类似刚才一样,类似于逃避的一种借口。
邢恒忽然一声笑,像是刚才师傅的回答好笑,手一扬朝着门外的夜空举杯,“师傅,瞧你给的答案真是滑头。”说完手臂一缩,头一仰,灌酒。
中年有些错然的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徒儿,以往自己回答时候从没见过他如今情绪这么激动,难道是自己的一直给予相似的回答他听得腻了,情绪激动。
“师傅,你也觉得当年的自己做错了吗?”邢恒叹道。
原来徒儿是听出了这层意思,中年人望着门外的夜空,深邃的瞳孔,回忆的目光,还有嘴角若隐若现的微笑。
错了吗?当年的自己,其实自己早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离开天玄门来这天山脚下开仙来客栈了。
“呃---”
烛火微闪,静默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师傅,那个家伙越来越近了。”静默中,邢恒打开话匣,微风过,乌黑的长发晃动。
“没想到就在今晚这个宿月,那个家伙依然会有这么强的灵力,但愿不要被天玄门的人察觉。”
过了一会儿邢恒又说道:“倘若被天玄门的人发现了,他会不会死在今夜呢?”
中年人翻过一页书,轻声说道:“你也说了,那个家伙灵力高深,就算被天玄门的人发现也未必会死。”
“呵呵”邢恒突然凛冽的笑,“索塔—龙族的国王索塔,他的灵力怎样,还不照样死在那些正道人的手里,和今晚一样是个宿月,他们趁他灵力最弱的时间将他打败,将他杀死。”邢恒有些难受,声音哽咽,“是我们—是我们用最残酷的法术将他杀死,他明明已经放弃争斗,为什么他不把我们全部杀死,我们为什么会去杀一个不再抵抗人。”
任谁都听得出此刻的邢恒对当时的自己后悔死了,要不也不会一直称那些人为他们到杀死索塔的时候说成我们了。
“若,今晚那个家伙快要死的时候你会去就他吗?”师傅问道。
“会”邢恒斩钉截铁的突出这个字。
“师傅呢?”
“不会”
邢恒一阵失落。
“不过,我会去救你。”
已是深夜三更天,月光独华,冷清的街道就像覆盖了一层雪一样银光闪闪。虽然整个街道亮如白昼,一扇窗一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但却因为夜晚带来的寂静反而使得这个明亮的街道阴森起来。
突然,街道口刮来一阵冷风,睡在墙角的一只黑色的流浪猫警觉的抬起头,竖起耳朵,黑色的瞳孔扩大。
“喵—”一声尖锐的鸣叫,那只描突然跳起飞快的钻进另一个街道的拐口。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一个颤抖而又沙哑的声音从街道的转角处由远及近,慢慢的清晰起来。
“求求你别杀我-------”
声音一遍一遍的重复,却也越来越细小。或许是因为太过害怕而不敢太大声吧。
因为是街道的转角处,月光被房屋遮挡,所以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一阵阵冷风从那边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