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场上的回答七零八落,稀稀拉拉,耿副连长看来对种回答很不满意,狠狠地朝场中看了几眼,似乎想要骂谁几句,却又欲言又止,他有点无力的拿起花名册一个一个的点起名来。
三江,李万利,蔡金波都站在了同一个班长的身后,也即是说,他们分在了同一个班。对这个结果,李万利肯定很满意,因为他从人群里跑出来的时候是一种很夸张的表情,他朝已经站在队里的三江和蔡金波大声喊到,快来帮我拿东西。蔡金波刚迈出了一步,就被班长回头狠狠的盯了回去。李万利两手拖着行李站在蔡金波后面,还是一脸的笑,他没有看到班长的不满。
也许是李万利太胖的缘故,他拖着行李的窘态引起了场上的一阵哄笑,耿副连长对这个笑声没有制止,只是轻蔑地看了李万利一眼。旁边另一位班长对这个班的班长说,恭喜你中奖了。班长没答他的话,只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点完名了,三江看了看他们班才6个人,再看看其他的班,人数也大致差不多,看来确实还有一些新兵未到。三江有点奇怪,这种点名和分班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到,按说从一个地方来的是很难分到一个班里的,可偏巧他们3个人分到了一起。他想起火车上的事,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滋味,说高兴吧,但心里还有一点沉沉的感觉。有老乡在一起不是很好吗,有什么事,大家可以互相照顾,有什么话,应该也好沟通。只是李万利和蔡金波的行为方式让三江有点不适应,他还没见过这么处理事情的。
耿副连长把新兵交给了各班班长,独自走了,各班班长带着自己的班兵去自己的营房。当走进这个像教室一样的房子的时候,三江刚开始时的那种感觉一下子没有了。每间房子确实和教室一样大,但房子里摆的不是书桌,而是一排高低床,三江数了数,上下共12张床,应该可睡12个人,这就是所谓的集体生活吧。在学校时,三江见过这种高低床,那是有学生寄宿在学校里,一个教室里住20多个人,挤得满满的,显然,和学校相比,这里的条件还是要好多了。
李万利一进营房,终于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把2个重重的行李袋直接扔到靠门边最近的一张床的上铺上。班长说,你干什么,我叫你睡这个床了吗,还想睡上面,瞧瞧你一身的肉,有多少斤你自己不知道啊,把床压垮了怎么办。
班长的一番话,把另外的5个新兵都笑了。李万利没敢笑,甚至还有点委屈,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了。班长见他没动,很不高兴地喊到,拿下来啊,是不是要我帮你拿啊。
李万利极不情愿地拿下了自己的行李,朝班长努力挤出了一丝微笑。班长也懒得看他,对大家说,我叫黄兴渔,新兵连一排一班班长,也就是你们的班长,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什么,就是服从,服从,绝对的服从。他看了看李万利,继续说到,谁要是不服从命令,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到时可千万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