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三江就这样毫无目地走着,任思绪漫无边际地飘荡。身边走过去的人引不起他的兴趣,商户门前促销喇叭的声音也钻不进他的耳朵中,他就像风杨起的一粒沙子,在街心中游荡。他在想,人如果没有情感多好,没有欲望多好,没有相互之间的比较多好。他知道,他的这些想法是荒诞的,是极不现实的,可承认这些是荒诞的,是极不现实的,他就必须拼命的往前奔,而不管自己到底需要什么,达到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目标。
不知不觉,三江走到了大堤上。大堤上,人不再像街道上那么稠密,声音没那么嘈杂,空气也明显地新鲜了许多。堤坡上,有对情侣躺在绿草上晒太阳,再远处,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小孩堤上堤下的翻滚、嬉耍。三江看看这对情侣,看看那欢乐的一家人,看看连绵不绝的草坡,看看江边轻轻流动的江水,原来心中那么强烈的压抑感才慢慢地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