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宫已经命御膳房为于充容准备了一些补品,命她们每天为充容送来,确保充容一定会产下健康的皇子!”皇帝十分满意点头道:“贵妃果然想得周全,有贵妃打理后宫,朕实在十分放心!”
王贵妃见皇帝夸赞,不禁露出喜色:“这是臣妾份内之事,皇上这么一说,臣妾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皇帝哈哈一笑,看着王贵妃微笑不语。
杨瑜突然道:“这夜泉宫位置偏僻,实在不适合于充容居住,皇上还是重新为充容安排寝宫吧!况且这充容如今非比寻常,侍卫也要重新调换一批才是!本宫看着这夜泉宫只有一名侍卫,实在不成体统!“
皇帝连连称是,“昭媛言之有理!”不想那于充容却是脸色一变,急忙道:“臣妾觉得夜泉宫极好,十分清净,况且臣妾有着身孕,搬来搬去反而不好,至于侍卫,本宫觉得这个宋武就极好,不必再调换了!”
皇帝想一想也对:“那就依着于充容好了,不过这侍卫的确太少了,朕要多调配几个过来!”
杨瑜却十分讶异,想不到这于充容对着侍卫颇为熟悉,竟知道他的名字,杨瑜想一想,自己合欢殿的侍卫竟一个也叫不上来,除了郭子超之外,宫中的侍卫她都没有什么印象。最主要的是这些侍卫一般远远见到妃嫔便会急忙避嫌,就算保护也尽量不出现,只待在暗处。
待了一会,于充容便有些乏了,郑公公也来报,说是宰相有事相商。于是皇帝就安慰了于充容几句,便离去了。众人也纷纷离去,杨瑜走至宫门外,看着宋武,若有所思。宋武见杨瑜和碧月都看着他,有些不自然,更是不敢直视碧月那幽怨的双眼。
杨瑜心念一动,不禁转身,竟看见于充容的眼光向这边看来,竟似有丝丝嫉恨!杨瑜有些讶异,却见那于充容已是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波澜,杨瑜几乎要认为自己是看错了!但是杨瑜敢肯定没有!虽然只是一瞬,但是杨瑜捕捉到了那一丝目光。
皇帝来到飞霜殿,看见了路宰相,但是他身边的一位丽人却叫皇上呆住了,原来竟是崔夫人!崔夫人今日格外娇媚,一身蓝色的湖绸将她那出众的清冷美艳衬托地完美动人,头上的金步摇垂着长长的珍珠流苏,明珠的光华与她的雪肤娇颜互相辉映,分外炫目。眉山如黛,眼如秋波,那一抹似悲似喜的笑意让人心生怜惜,但脸上那如神女一般的庄重却叫人不敢侵犯!
皇帝不禁张口结舌,他实在是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崔夫人!路宰相道:“渭河决堤,大水连绵数千里,还望皇上决断!”原来桃花汛已到,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是河水泛滥。皇帝见了崔夫人。哪有心思管这些?道:“一切由宰相做主便是!”路宰相见皇帝心神不属,便轻声叹息,告退而去。
崔夫人一直在一旁站着也不曾行礼,此时见路宰相离去,方才盈盈一拜:“臣妇进宫来探望太妃,便想着要见皇上一面,未曾等皇上传召便来到飞霜殿等候实在是臣妇的不是!”
皇帝急忙来拉起崔夫人,崔夫人却避开,道:“臣妇这次进宫,实在是因为兰林上次触怒皇上,是臣妇教女无方,才纵容得她如此大胆,不知有没有吓着皇上的美人?”皇帝不禁有些歉意:“心儿!你听朕说……”
崔夫人急急打断皇帝的话:“臣妇绝没有僭越之心,只想着真心向那位美人致歉,不知皇上能不能让臣妇见一见那位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