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装糊涂,有什么话,给我直说。”
一看郑承业这副样子,郑世德恨不得拍死他。在此之前,郑世德已经了解了他去京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了。期间郑承业的表现可谓是远超郑世德的预期。
经他这么一闹,不仅削弱了陈勤达这个郑家动不了他,他也动不了郑家的敌人,而且还成功的挑起了榕州,川东州两州世家同陈勤达之间的矛盾。
可以想见,经他这么一闹,陈勤达和两州的众多世家必成水火,而郑家则隔岸观火,最终得利的只能是郑家。这种一石多鸟的计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好的,一个不慎,那可就是要引火烧身的。
“父亲大人,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大罗遗蜕现在基本上没我们郑家什么事了,甚至说句不好听的话,琼花派一个不高兴,什么大燕国皇室,什么四大世家,全都毛都别想得到,更不用说是我们郑家了。”
说到这里,郑承业停了一下,调整自己的坐姿,让自己舒服一点。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琼花派既然答应留给大燕国一半的利益,那就说明琼花派有用得到大燕国上下的地方。只要他们的目的一日没完成,他们就不会轻易撕毁这个协议。”
说这话的时候,郑承业的语气非常的肯定,这让郑世德感到相当的奇怪。
“听你语气,好像很肯定琼花派短时间内不会把我们排除出大罗遗蜕的受益一方!”
“嘿嘿,直觉,直觉而已。我只是觉得琼花派突然决定在大燕国设立驻点肯定是为了什么大事,而且是需要大量的人手和长时间处理的大事而已。”
被郑世德问到了点子上,郑承业立即以直觉推脱,心里面却是冷汗一片。他总不至于告诉郑世德自己的判断大部分是来自一个大巫级别的巫人的记忆吧!
“琼花派,咱们没辙,但是对皇室和四大家族,我始终不太安心。皇室之中四皇子一系,我们基本上已经彻底得罪了。四大家族那边,端木家恨不得直接出手灭了我们郑家。哎,如履薄冰啊!八百年来,我们郑家还从没有置身于如此的险地过。”
这几天周旋于几大势力之间,其中还有个绝对巨无霸级别的琼花派,郑世德真的是感到精疲力竭。神经绷的紧紧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死其中的任何一个,从而给郑家带来灭顶之灾。这种心力上的消耗,让郑世德疲惫不堪。
见到郑世德一副疲惫的样子,郑承业心中也很是心疼,不过这有什么办法。郑家本来就处于发展的瓶颈,过去了就能位列大燕国大家族行列,过不去的话,那就很难说了。
就在这种要命的时候,却又遇到了大罗遗蜕这种事情,身为家主的郑世德自然会非常的累。实际上,不仅是郑世德,就是郑承基以及其后的几代家主都会这么的累。
“父亲大人,我们郑家只是个小家族。在大罗遗蜕这件事情上,永远都不要试图争夺话语权。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住琼花派这个大腿,尽可能的同赵黄李三大家族交好。对于皇室,我的看法是坚持一个原则就是永远忠于皇帝,不参与任何一个皇子的夺嫡之争。
至于端木家,既然已经得罪了,那么就不用费劲去讨好他了,免得给人一种卑躬屈膝的印象。咱们不主动接触,不主动得罪,甚至在一些不关乎郑家核心利益的事情上,对端木家做出适当的让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个个都是大神,自己这个小虾米只能尽可能的不得罪对方,尽可能的抱住最粗的那条大腿。
“不过,对于四大世家和皇室,也不能事事都顺着他们。如果他们彼此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而我郑家又不能置身事外,那就要从我们郑家的利益出发,坚定的站在最有可能取得胜利的一边。”
郑承业又补充了一句,毕竟永远都不得罪人是不可能的。很多时候,你就不得不站队,不然双方都不会容你。这是郑承业前世的官场生存之道,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也是世家的生存之道。
“承业,我有事都在想,如果你的资质不是那么顶尖的话,这家主之位非你莫属。虽然你有时有些妇人之仁,但是在其他各方面都是家主的上上之选。”
“别!父亲大人,您别说了。我可不愿意做什么家主。而且父亲大人,今天即使你不把我招来,我也要来找您。我要离开家里,出去历练几年。”
一听郑世德又提起要自己接任家主之为,郑承业立即站起来拒绝,并直截了当的把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出去历练?现在?不行,这个时候正是关键时候,你怎么着也要留在家里帮忙。而且,大罗遗蜕即将开启,第一批进入的人得到的利益也将是最大的,得到的好处也将是最多的。你怎么能放弃成为进入大罗遗蜕的第一批成员的机会去历练?”
进入大罗遗蜕,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完全可以说是万载难逢。说不准,在里面就能够得到什么奇遇,从而一飞冲天。这样的机会,在郑世德看来,身为郑家八百年来最天才的郑承业怎么着都要参与进去。
“父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