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隐秘。
童贯已经感觉到了莫干山冷落自己,于是他在莫干山面前装得更加听话,更加的唯唯诺诺,其实他越是这样,越会让莫干山更不舒服,莫干山虽然有盛气凌人的一面,却不喜欢自己的部下拍马溜须,他需要狗一样的虎贲军,但需要的是狼狗一样而不是哈巴狗,看见童贯会让莫干山回念起莫烈来,虽然莫烈是叛徒。
童贯后来确实成功离开了虎贲军,而且因为跟随过莫干山而如愿以偿的飞黄腾达,这是后话。
夜半之后莫干山才带领着五百名虎贲军靠岩壁上的藤蔓溜下了天坑朝莫干山白天观察好了的榕树林地段悄悄逼近,这个时段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饶是如此,莫干山仍然不敢有任何大意,他让虎贲军在离榕树林有一定距离的地段潜伏下来,这天坑内的植被与热带雨林别无二致,除了大树参天,地上到此是灌木深草,五百人的虎贲军潜伏其中犹如雨滴入海,转眼间就没了踪迹,床子弩和神臂弓都射程及远,这样的距离射杀任何高手一点问题也没有。
但莫干山还是失算了,天虽然渐渐明了,但这天坑内的植被与热带雨林一样繁茂,气候也与热带雨林地区极为类似,初春的季节,太阳是出来了,但浓雾也已经起来,几十步之外,看不清眼睛对面的任何景致,
偏这童贯,此时又耐不住脸上蚂蝗的叮咬,怕打了一下,响声却是极大,惊起了林中的飞鸟,扑棱棱飞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最不起眼的一个榕树的树冠上突然窜下两条人影,一胖一瘦,烈马一样的向榕树林深处飞奔而去,莫干山急令放箭,却哪里射得着?
这童贯鹰眼钩鼻,长相虽然有点阴,倒也并非一无是处,否则赵赭也不会任命他为虎贲军弓弩队队长。
童贯长着一对鹰眼,目光也象猎鹰一样锐利,非常人可及。一把推倒了身旁的一名床子弩主操弓手,大体估量了一下,也不太精确的瞄准,一箭朝只有童贯的眼睛才能看到的人影射去。
远处一声闷哼,不用猜想,十有八九已经去了,至少也已经是无法医治了的残废,童贯这一箭不亚于当年寇准寇老西远距离射杀契丹兵马元帅萧达凛!
闷哼一声的正是高丽和尚了禅,心智不低于莫干山,武功与莫干山在伯仲之间甚至稍强于莫干山,就这样被童贯一箭所射杀。
了禅的尸体飞了出去撞在一棵榕树主干上才停了下来,在此之前他应该已经去了,这一箭命中了他的后心,但神臂弓可以射穿铁铸的盾牌,床子弩十弓成一弩,射程不亚于今天的步枪,箭头非利刃型而是用生铁铸造的铁球,在当年辽宋战争中相当于今天的火炮,大宋的军械远超契丹,却几乎一败再败,由此可见当年宋军战斗力之孱弱。
了禅在昨天与元清的打斗中大获全胜,将元清远远赶出了榕树林,依稀才看清了今天朝阳就已经做了童贯的箭下之鬼,整个胸膛被击得粉碎。
了禅与了烦逃跑的时候并非一前一后,他们很聪明,跑的是不同的方向。但他们又很愚笨,或许他们根本就不应该逃跑而是主动出击,或许他们更应该隐藏在树上等待机会,或许,或许,或许有很多的或许,或许是昨晚他俩闹腾过了头降低了智商,或许是了禅的警觉之心过了头,让他们一有风吹草动就选择了逃跑,传说多年之后异国入侵,有一只军队也犯了高丽人了禅同样的错误,来犯敌人虽然是精兵但人数并不多,他们立即惊弓之鸟的一样奔逃,几千人的队伍被百来人冲散,副将也壮烈殉国在太行山上。
了烦已经跑远,但听到了了禅的闷哼,想也没想又烈马一样的奔转回来,心如刀割,将了禅肉泥一样的尸体抱在怀里失声痛哭,哭声异常凄厉悲凉,所有的虎贲军都不由自主停止了放箭,被眼前的景象看待了。包括童贯,太阳已经出来,照在了烦微微显得有些清瘦的秀气脸蛋上,让灰白的脸更加惨白,一种心如死灰一样的惨白。。。。。。
莫干山不希望自己的虎贲军有任何一点恻隐之心,他需要狼一样冷血的虎贲军,他需要一只铁血军队来抗衡同样铁血的契丹铁骑,保卫他和他的皇帝以及他的国家大宋,于是他缓缓的抬起手来,比出了放箭的手势。
了禅师徒的尸体被射成了马蜂窝,浓雾以及彻底飘散开来,与浓雾一起飘散了的是高丽和尚了禅和了烦的故事,他俩从此飘散成为了一片一片的传说,稀稀落落的撒在了江湖上。
他们的传说和他们自己本身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之事,镜花水月总成空!
莫干山下令虎贲军往榕树林深处继续搜索前进,同时也要做好迅速撤离的准备,虽然虎贲军弓弩队肯定已经具备了这样的常识但莫干山仍然再一次提醒要特别注意脚下的草丛灌木,周围榕树的树后和头上的树冠。
剩下的春丽和元清俱是硬茬,虽然春丽好像不会武功,但一把琵琶可以要了全部人的性命,元清虽然疯疯癫癫,但出现消失如同鬼魅,让任何高手都防不胜防。
虎贲军除了床子弩外,所有的神臂弓手都是耳塞棉花团箭在弓上搜索前进,童贯打头,莫干山和床子弩在中间,后面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