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雪尚未消融,
现在,
又下雪了……
天空中飘渺着的银白色雪花,
没有方向,没有规律的飞舞……
它们也在寻找吗?
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从前以为自己是幸福的,
即使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因为有爱把我包围着,
有爱制成的小窝。
现在呢……
我的家去了哪?
刘萤一个人在人海中穿梭,渺小而软弱,孤独而坚强,风调皮地卷走她耳上夹着的白花,化作雪花飞舞,旋转,飘落。
“那些事我已经不想再提了,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复仇啊!”女孩嘴角勾勒出邪魅的弧度,“你让我失去了什么,我要加倍的还给你!”
“难道是……”她突然想起小猫说的话,心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一把推开她,飞奔到后台。
“小猫……”她四处寻找,偶然间往台上一瞧,正好看到。小猫踩着楼梯,正从观众席走向舞台中央,但就在这时……
“啪……”10厘米的鞋跟突然间断裂,小猫一个踉跄,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下来。前一秒的微笑转变成了现在的惊恐,这一切全被白冰月看在眼底,她的心也像是从高空一直坠到了地面,七零八落。
小猫整个人定格住了,脸上写着无助与害怕,额角的血顺着发丝蔓延,在疼痛的驱使下微微颤抖。
“快打120,有人受伤了!”“没事吧。”周围乱哄哄的一片,谁都没有注意到,她流血的心和背后黑暗的笑。
医院急救室……
主治医师缓缓走过来,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一丝欣慰,摘下面罩:“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要留院观察几天,请您先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嗯,我马上就去办,谢谢您了。”白冰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去办手续吧。”蓝姐说道。
“好。就拜托你了。”她安慰的点点头,“我先进去看看。”
“好。”
她微微一笑,走进病房。小猫已经睡着了,右手上还扎着针,吊瓶里的水一点一点滴下来,顺着长长的管子流进血液里。
“喂,小猫,窗外又下雪了呢。”她倚在窗台上自言自语,往窗外一看,正好看到刘萤小小的身影,“她怎么在这里?她今天下午不是有事的吗?”
她满心疑问,这时,陆兴涛正好走了进来。“喂,小陆子。刘萤现在在医院门口,你去找找她。”
“刘萤?哦。”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出门。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白冰月暗想。
当陆兴涛拉着刘萤的手回到病房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小猫已经醒了,她小心翼翼的摸摸裹着纱布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就被痛的大叫。嘟着嘴往前一看,正好看见他们两。
“刘萤,你来了呀。”
“嗯,你的头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撞到了而已。”
“什么撞到了而已,快点把鸡汤喝了。”
“呜呜呜,喝不下了。”她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四处张望,“对了,刘萤她还没吃晚饭呢!你们把鸡汤给她喝吧。”
“也是。”蓝姐接过她手中的碗,递给刘萤。
她愣了几下,还是接过蓝姐手中的碗,一口一口地喝。
这时,陆兴涛轻轻戳了戳蓝姐的手,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喂,蓝姐,刘萤她妈死了,你别刺激她。”
“不会吧?”
“千真万确!发生车祸死的。”
“那她现在怎么办呀?”
“我哪知道。对了,你不是学过心理学的嘛,你去安慰安慰她。”
“ok,交给姐。”蓝姐轻轻走上去,“刘萤呀。”
“怎么了?”
“呃……那个,你不要伤心……”
“我很伤心吗?”
“不是,那个,你不要难过,失去亲人没什么的,呃……”
“什么意思?”
“不是,我是说,还有我们大家,你一定要坚强!”
“蓝姐,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是说……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她吓得浑身直冒冷汗,急急忙忙拉来陆兴涛当挡箭牌,“让他说吧。”
“啊?!”他吓了一跳,但都到这会了,再不张口怎么行,“呃……这个……”他深吸一口气,“那个,你妈妈去世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他闭上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