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明天的事,今晚咱们不醉不归,干!”洛麒率先举起杯子。
“喝酒倒是不碍事,可是明天我就想和大家分开,自己动身去砺金堂总部了!”慕豪也站起来,眼神中满是歉意和不舍,但是他既然想成为一方强者,就不能一直跟在别人身后。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当是为黎兄弟饯行了,干!”张虎本就豪爽,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似是还不过瘾又盛了一碗直接喝了下去。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瞧不起兄弟们,我们喝一碗你和两个吗?”林之恒说玩自己又喝了一碗,虽然喝完后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一双眼睛也开始迷离起来。
“你这小子,本就没什么酒量,和我呈什么能啊!”张虎哈哈大笑两声,看着迷迷糊糊的林之恒心生快意又喝了两碗。
洛麒倒没有像林之恒那般逞能,虽然也一直喝着,但是那蓝提金酒的余味还残留在口中,实在不敢多喝。
“大哥,这真是好酒,我都没喝多少竟然有些上头,大哥还如此清醒,真是好酒量啊!”
看着刚喝了一碗就有些醉意的慕豪,张虎新生怪异,觉得事情似乎不是那般简单。
冷凡在一旁照看着已经晕乎乎的两个人,剩下还喝着的洛麒和张虎也没了兴致。
“大哥,既然大嫂已经睡下了,我看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好,看明天我怎么说林之恒那小子,跟我逞能,我喝酒的时候你们还没出声呢!哈哈!”
洛麒见张虎也是有些醉了,否则怎么会就这般的回屋。自己和冷凡将慕豪和林之恒送到事先安排好的房内,两人走到进
了同一间房。这里房子虽然不少,可是只有这两间可住,与其三个男的挤一间,倒不如洛麒和冷凡同住,反正在荒郊野外住多了,也不会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