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他此时已经成了一具白骨,宇文晴用她的姓命跟他做了一个俄罗斯轮盘游戏。
张氏从来没有看过他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眶湿了起来,默默地坐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看着江面。
“鹅鹅,让我抱抱你。”
张氏转过身来,将他的头搂进她温暖丰满的胸脯里,她知道他最喜欢这样抱着她,他说他喜欢她怀里的香气,就像被埋在玉兰花丛中一样,让他心神安宁。
良久,从她怀里传来他重重的鼾声。
张氏轻轻地让他躺平,让他用最舒适的姿势躺着,把他的头枕在她的腿上,低头看着他,帮他轻轻整理起已经风干却凌乱不堪的头发,用她动人的嗓音轻轻哼起了哀伤婉转的歌谣:
“孤儿生,命独当苦。
头多鸡虱,面目多尘土。
夏无衣,冬无褥,泪下涕落,悲欲哭。
居生不乐,不如早去,地下黄泉路……
相公啊,兴许那儿才是晴妹妹的归宿呢,她的仇还要你帮她报呢,你怎么能颓废不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