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发现烧已经退了下来,杏儿和环儿也都起床,他跟她们一起吃了顿早餐后,带着杏儿出了医馆,回到月桂楼给长孙贝儿诊治。
他又去了趟芍药楼,通知了宇文晴的贴身丫鬟,毕竟医馆里经常出入一些三教九流,龙蛇混杂,说不定有什么人见她虚弱,对起什么歹意也不一定。
……
“啊,蛇!蛇!……”
宇文晴是在尖叫声中醒过来的,手舞足蹈地在身上又拍又抓,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两个丫鬟正按着她,防止她掉落床下。
她渐渐地平静下来,一脸茫然,似乎在回想着,她只依稀记得有人闯进她的房间,将一袋冰冷滑腻的蛇倒在她身上,那么真实,那种冷冰冰地蛇在她身上游动的触感还深深地印在她脑海中。
她脸上带着一丝惊慌,问:“我在哪?”
“孙氏药馆……小姐,你可吓死我们了,你昨天烧得特别厉害,是甄护院带你来的……”
宇文晴静静地两个丫鬟一脸气愤地说出昨晚甄命苦对她做的那些事,当听到甄命苦用脚凑到她鼻子前测她的反应时,两排洁白的贝齿都要咬碎了,身子气得直发抖,两只手紧紧地握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