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辛辛苦苦出卖色相换来的血汗钱,在他看来,就算有人克扣一个铜板,都是在吸食张氏的血汗。
……
转眼过去几天,后天就是武科考的文试曰期。
带着让甄命苦通过文试部分的最后一点希望,张氏推开了房门,准备给他作左后的温习。
只是,甄命苦并不在房间里,平时的这个时候,他早早地就端坐在课桌上,摆出一副上进好学的样子。
桌上放着一张字条。
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几行毛笔字,看着这几行连六岁小儿都写得比他好的字,张氏不由地发起愁来。
就凭这一手狗啃的毛笔字,想通过武状元的文试?难比登天。
只见纸上写着:“鹅鹅,明天就要考文试了,相公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会你关好房门,换上相公给你准备的衣服,衣服放在你房间的床上,入秋后天气凉了,记得在外面披件大衣,免得着凉,然后从窗户里出来,窗户下有个绳梯,我在地上给你做了标记,你顺着标记到码头边,那里有一艘小船,跟船夫说三句‘我爱相公’之后,他就会带你到红杏别院的前门,我在大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