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命苦急忙拦住他们劝阻道:“小可汗千万不可冲动行事,依我看,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不妨从长计议,总会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对策,千万不可闹得流血收场,不然对小可汗对突厥都非好事。”
钵苾深深地望了甄命苦一眼,略微沉思了一会,示意身后的众多手下收起兵刃。
接着,走到甄命苦身边,伸手握住他的肩头。
“将军……请助我……得到公主……钵苾……感激不尽!”
甄命苦笑得越发灿烂起来:“小可汗客气了,承蒙小可汗如此看得起,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义不容辞!”
……
钵苾的营帐中。
甄命苦与钵苾都喝得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相谈甚欢。
“甄、甄哥你为、为何要帮我?”
甄命苦脸露气愤之色:“实不相瞒,这些年始毕对朔方之心不死,多次搔扰,朔方不堪其苦,若换了是小可汗做这突厥可汗,也许两方能和平共处。”
钵苾恨声道:“当年始毕……毒死启民可汗……登上可汗之位……我早看他不顺眼……如今又抢我心爱公主……我与他势、势不……。”
“势不两立。”甄命苦替他说出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