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的铁锈味依旧充斥着我的口腔,却没有了那种灵魂漂浮在空中的感觉。
“没事,我没事。嗯……我只是有轻微的躁狂症而已,没事的。”我安慰着她,说着谎言安慰着她,反正只要有个借口就好了,谁会去管这个借口是不是谎言?没有人会在乎,也不需要别人去在乎。
跟学校请了假,我提前早退了,我为自己的行为作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躁狂症?这一切都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老天非要给我一点考验,那我只能说,让暴风雨来的跟猛烈一些吧?最好猛烈到可以摧毁我的存在。
回到家里,我拼命的刷着牙,直到牙龈出血,直到整个口腔充斥着属于我的鲜血,我才摆手。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不冷静?想着倪程那笃定的表情,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一样?
看着镜子里的我,我笑了,真的是一样的吗?真的是一样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