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这一杯本宫祝愿诸国能够永远友好,本宫先干为敬。”南宫拓站起,端着酒杯,假惺惺地演了演戏,然后壮志豪言一番,再是一口饮尽,颇有豪迈之感。
我唇角微扬,淡淡的笑着,把玩着酒杯,然后饮尽杯中之酒,眼尾瞟向一旁的紫影。
他从进殿到现在,眼尾都不曾扫过我,好似我们之间是素不相识,今天只是第一次认识一般。我只得感叹,这的确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永远的高深莫测,永远捉摸不透,不管是什么关系,总是感觉我们之间有一条似有若无却又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我们只能在两端无言对望。
唇角一声叹息,然后将杯中之酒饮尽,却瞥到他,长身而立,只是对众人颌首示意,然后,飘身而行,衣袂飘绝如若临风。
半刻钟之后,我亦是淡笑着道了声失陪,然后转身往殿外走去,追寻那已经消失的雍容之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