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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脉象虽弱,但瘟疫却并没有侵入你的内附,还算是比较好的,先去萧大人那喝碗汤药,再去甲居吧。”我微笑着对着面前那个脸色略微苍白的男子说道。
“是,多谢殿下。”男子满脸感动,向我道谢。
我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然后转向旁边的位置,看着一脸忐忑的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我亦是微笑地看着他,手搭上他的手腕,“你看起来很精神呐,男子汉可没有那么容易倒下的呢,”然后另一只手搭在另一个人的手腕,继续道,“知道吗?我认识一个和你一般大的男孩,他很是勇敢呢,当初我救下他之时,他可是独自面对七八个想要杀他的黑衣人,但他却丝毫都不害怕呢,即使一般人碰到如此也会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吧,可是他连求饶都没有说呢。”
然后对着旁边那个人笑道,“还好,不是很严重呢,去唐世子那吧,喝汤药吧。”
“是,殿下。”然后转身便走了,然后下面的人马上补上。
“那后来呢?他怎么样?”男孩一脸好奇地追问道。
我搭上那个人的手腕,转向他,“后来,我就救了他啊,然后他便跟在我身边了,现在我要来这里,就没把他带来,下次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见见他。不过现在呢,你得去唐世子那边喝汤药,听到了吗?”
“嗯,我要早点好起来,帮殿下姐姐的忙。”男孩双眼亮晶晶的一脸兴奋。
我笑着点头。
“什么姐姐,要叫殿下,不可以这么乱叫。”男孩的母亲轻斥着。
我摆摆手,笑道,“不碍事的,我喜欢孩子叫我姐姐。”
“可是殿下……”孩子的母亲还想说着什么被我阻止了,然后道声谢便离开了。
我看着前面的女子,轻声笑道,“姑娘可许了人家?”
女子脸色微红,轻声说道,“还没有。”
“哦?是吗?本宫给你牵线可好?”我亦真亦假半开玩笑地说着。
女子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语。
夜晚,夜星依旧明亮,满室烛光,窗外树影婀娜,清风扫过,一豆烛火摇曳,满室药香弥漫,到处是草药轻颤,清风过处,药香浓郁。
“殿下,很晚了,该歇息了。”御轻在我身边轻声提醒着。
我没有理他,依然伏在案几上奋笔疾书,睫毛都未曾颤动半分,自从前日之后,我们很少说话,我不想见他,他不敢见我,我以为,这段时间我们就会秉承着,相见不如不见的名言,就这样过着,直到回京。
葱白玉指覆上我的手,我停下,眼睑微沉,面无表情,不动,不扯,不挣,不言,不语。
“绾衣……御轻知道错了。”他的声音轻轻,低沉而清润,带着略微的委屈与恳求。
我依然稳坐如山,没有任何动作,依旧面无表情,依旧不动,不扯,不挣,不言,不语。
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却是无言,只是紧,更紧。好像要把毕生精力全部放在手中。
“绾衣……”又是一声轻唤,带着低低的轻求。
我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合岭县的百姓并没有完全脱离险境,你让我如何睡得着?”
“绾衣?”有点诧异带着试探的轻唤。
我转头看向他,看着他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轻轻一笑,“怎么?难不成御轻是想过来对我施以美男计,让我放下手中的事,与你同榻而眠?”
御轻如初时那般,脸颊绯红,声音低低,“御轻,没有此意。”话虽然如此,可握着我的手的力度却一点都没变。
我依旧轻笑,“那御轻是想来做什么?只是来摸摸我的手有没有当初那么白嫩?那么胸要不要一起摸摸,看看手感有没有变差?”
果然,御轻一听,马上放开我的手脸“唰”的一声变得更红了,连忙退后了几步,将手拢进衣袖内,声音急切,“不是的,御轻绝无此意,请殿下莫要误会。”
我站起身来,看着他笑意吟吟,当然也可以是笑意“淫淫”,闲庭漫步似的向他走去。
御轻再次后退几步,望向我,满脸羞色与不知所措,声音更加急切,“殿下,御轻不敢冒犯殿下,若刚才有得罪之处,请殿下责罚。”说完又退后几步。
“站住。”我停下皱眉叫住他。
御轻停下脚步,茫然地看了我一眼,不安地瞥过头,紧咬着嘴唇。
我走向他,手覆上他细致的脸颊,轻笑道,“御轻在害怕什么?不会怕我吃了你吧?呵呵……”又是一阵轻笑,“御轻长得的确是秀色可餐,怎么御轻在诱惑我吗?所以……御轻刚才只是在以退为进?”
“不是,御轻没有。”御轻紧咬着唇轻声道。
我看着他,眨眨眼睛,然后低叹一声,“御轻又说谎了,御轻还是这么不老实。”
“御轻没有。”在我的淫威之下依然轻声否认。
我皱眉,一脸的不高兴,“御轻,否认,要罚;御轻,狡辩。罪加一等。”
“殿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