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远方马不累就是一记炮锤斥灵拳!马不累未料到熊霸回身如此迅速,忙调十八件法宝来防。可他法宝贪多,各个培炼都是不精,加之仓促之间岂能防住熊霸进攻?
“轰隆”一声巨响,冲击波冲散十八件法宝,正击在马不累胸口。马不累“噗”一口鲜血吐出,身形如同烂泥,连同法宝一起从空中坠落,跌入城中河道。
马不累一除,熊霸便能专心对付唐忆!他拳拳生风、声若炸雷,直把唐忆打得连连败退。
要知道这铠甲傀儡本就是魂修保命之用,而并非进攻之宝,真打起来,哪能对得过熊霸?但见唐忆被冲击波打得一个踉跄,身形不稳。熊霸抓住机会,闪身来到她的近前,用尽全力一计“当头炮”,登时便将铠甲傀儡的头颅打碎纷飞,见傀儡头中并无唐忆肉身,遂又一声大喝,一拳击在傀儡胸腹!这一拳力道之大,只将傀儡前身铠甲打得凹陷了三寸,身在其中的唐忆则被这巨力活活震死!唐忆一死,傀儡如断了提线一般,也“噗通”坠入下方河道,沉没无踪。熊霸连杀两名刑风仙尊,心情大好,仰天大笑。
“师叔!”看到这一幕的宇文婧再也忍不住了,她涕泪四流,疯了似地大吼着:“师叔!师叔!”还挣扎着想要冲进战团。
少年知道她虽为仙君,但肉身弱似凡人,这要是贸然冲去只能是送死,便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双腿,让她无法从自己背上离去。
宇文婧一边哭一边怒道:“你干什么!你放我下去!我要去为师叔报仇!”说着,她用双手使劲捶打着少年的头。
少年道:“不行!你身体那么弱,去了也是送死!我必须把你送回刑风军中!”
“你放开我!放开我!”任宇文婧如何挣扎,却哪里能挣脱少年如箍铁臂?
就在这时,一道五彩光芒自天空划过!利箭破声直奔熊霸而来!
熊霸大笑之余稍有懈怠。他仙识察觉此箭来速甚快,忙闪身试图避过。可五彩光箭还是擦到了他腰间罡盾!“铮”一声巨响,熊霸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从箭上传来,身形不能控制,旋转着被光箭撞飞。
还不等他稳住身形,就见漫天血雾从四面八方汇聚上方!紧接着,一个人影蓦然从云层中穿出,高举一柄血红弯刀,对着自己就是隔空一斩!
“血斩!”
“萧恒!”熊霸低吼一声,却来不及闪躲,只得双臂交叉胸前,试图挡住血斩!
而血色弯月却分毫无阻,一瞬从他身上斩过!
“不可能!”熊霸瞪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分成两半,“噗”一声化为灵气消失无踪。
这一变故使整个破古城战场都为之一惊。无论是刚才败颓的刑风军,还是方才嚣张的罡武军,此时无不瞪大了双眼,朝空中看去。
只见萧恒披头散发,手执魔刀,眉目猩红,满身血污,岿然独立血云之中!猩红的血丝、血滴、血流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涌向他手中的魔刀。在一片可怖的腥风中,他收起了魔刀。血云失去了前奔的目标,颓然化为血雨落下,浇在早已停止战斗、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的将士们身上。
萧恒面容狰狞,用渗人的目光缓缓扫过整座水城。目光所及,罡武军无不浑身战栗。他们确信,自己看到的绝对不是什么目光,而是来自死亡的邀请!方才还喊杀震天的战场,转眼间变得如坟场一般的寂静。
“刑风必胜!”
忽然不知是谁一声高呼,打破了世界的宁静。紧接着,所有刑风修士都挥舞着手爪随之大喝:“刑风必胜!刑风必胜!”声如长虹,纵贯当空!
罡武军见主帅被杀心中本就已大乱,如今听这等呼喊,战意登时崩溃,逃的逃、降的降,顷刻溃不成军了,不消多时便在萧恒率领的刑风军进攻下败退而去。
少年见刑风军得胜,战事已止,这才来到破古城附近,将宇文婧放下,道:“现在安全了。你快回刑风军里去吧。”
此时,宇文婧方才的冲动也已平息。她擦了擦眼泪,对少年深行一礼,道:“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不知该如何报答。”
少年笑道:“行侠仗义是立人之本!不需报答!前辈快些走吧,若是遇上了罡武残军就危险了。”
宇文婧点了点头,看着少年就要转身离去,忽道:“不知、不知你可愿加入刑风军?我可以替你引荐!”
少年挠了挠头,道:“我爹倒是挺支持刑风军的,但就是我娘她不让我打什么仗。我、我还是不加入了。”
宇文婧略显失望,再次点了点头,道:“也好。这就是人各有志吧。”
少年见状,笑道:“那个,等不打仗了,我还可以来找你么!我爹说了,有缘自会相见!嘿嘿。”
宇文婧坚定地点了点头,也笑道:“对!有缘自会相见!对了,都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我叫宇文婧,你呢?”
少年道:“我啊?我叫……嗯,你叫我是然好了。”
“是然……”宇文婧小声念道。
“好啦!”少年道:“我出来时间也不短了,再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