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地和李光宗见陈少杰不听劝告,结果吃了大亏,根本就不想去救他!何况,妖修那边还有塔兰托没出手呢!俩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掉头就跑。不想身后萧恒忽然叫道:“谷主,莫让那两人逃了!”
下一刻,一片纤毫蛛丝登时喷到二人面前。这蛛丝虽细,两人却是不敢触动半分,生怕被其粘住,只得硬生生在空中停住了身形。这一停,塔兰托那渗人的声音便从背后传来:“嘶嘶嘶,好久都没有活动、活动了。别急着走么!”说罢,他腹部一鼓,再次喷出蛛丝,朝二人粘去。
灭地无法,只得祭出法宝平山大锤,迎风化作三丈长短去挡蛛丝。
却听塔兰托“嘶嘶”冷笑,蛛丝上蓦然泛起紫色电光!这电光随笑声闪烁,趁灭地没有防备,竟一瞬将平山锤和灭地的联系切断,蛛丝再卷,直接将锤子夺了过来!
李光宗见状,忙祭法宝玄冰碎,以凌空迅雷之势直扎塔兰托头部,欲帮灭地夺还法宝。
塔兰托也不闪躲,通体黄光大耀,全身岩甲尽披,挥前肢就照玄冰碎打去,欲来个针尖对麦芒。可这次他却打错了算盘!李光宗的玄冰碎别看个头不大,威力却是不小,乃是专为钉破罡盾而制!塔兰托这身岩甲再硬,比那罡盾还是要差上一些。只听“咔”的一声,塔兰托前肢就被玄冰碎打断!绿色的血液顷刻喷涌。塔兰托意外受伤,再加疼痛,分心之下那平山锤就被灭地也趁机夺回。
萧恒见状,忙祭出符箓要为塔兰托医治。塔兰托却道:“不用。”既而从腹部喷出蛛丝,转眼就将伤口严密缠好,止住流血。他“嘶嘶”笑着对李光宗道:“你这小锥子还挺厉害么!两千多年来,你是第二个将我腿打掉的活物。不错、不错!对了,你这小锥子叫个什么名堂啊?”
李光宗收回锥子,退到灭地身旁,傲然道:“此乃玄冰碎!”
塔兰托又问道:“是以何物打造,竟然如此锋利?”
还不待李光宗回答,一旁猫老实喝道:“我说你个蜘蛛!你那些唠叨话,能不能打完再说啊!”
塔兰托笑道:“诶!打完他们都死了,我问谁去啊!”
猫老实不耐烦道:“算了、算了!等我一爪子拍死这只,再去解决他们两只!”
那方陈少杰听到猫老实如此小瞧自己,登时大怒,施展出看家本领与猫老实拼命。但见他全身白光萦绕,极刀实体也化作了丈许光柱,挥舞之下灵气动荡、光线模糊,趁猫老实分心之际,在罡盾上连砍三刀!这三刀威力惊人,即便是强如猫老实者,也被砍得连退三步,罡盾明暗闪烁、晃动不止。
猫老实心下大惊。他深知“狗急跳墙、穷鼠啮猫”之理,当下不敢再怠慢,集中精神全力争斗。
另一边,灭地和李光宗见塔兰托受伤有机可乘,便趁他和猫老实啰嗦之机调头就跑。塔兰托也不急追,先是喷出一口黄沙尘暴将半边天空及二人笼罩,随后迅速喷出蛛丝,在沙暴六合布满蛛网,待其上钩。
灭地两人逃跑途中忽被沙暴淹没,狂风呼啸、黄沙迷途,不但伸手不见五指,且连仙识也被阻碍,感知范围大大缩小。正在惊讶之际,忽闻到一股奇香从风暴中传出,二人更是大骇:“沙子有毒!”果不其然,这沙子一旦打在衣服和皮肤上,就灼烧得“嗤嗤”作响,发出恶臭。
如此下去,不消片刻,二人就要被这毒沙腐蚀殆尽!灭地和李光宗只得浑身爆出灵力狂风吹走沙尘,阻止其近身,同时极速冲刺飞出沙尘团。李光宗冲在前面。他刚一出来,正好迎头撞进蛛网。这蛛网奇粘无比,任你元婴修士一旦被黏上也休想逃脱!李光宗才出虎穴又进龙潭,心中叫苦骂娘却始终无法挣脱,遂转念想拖着蛛网一起逃遁。
而塔兰托哪里给他这个机会?紫电顺着蛛丝流出,“兹兹啦啦”焦糊味起,直把李光宗电了一个外焦里嫩,坠下空中。
灭地飞在后面,反倒沾了光,没有撞上蛛网。他见李光宗被网,知道已经没救,连忙趁塔兰托电李光宗之际,独自玩命逃遁。
萧恒见了,忙一边喊着“谷主!追灭地!”一边极速朝灭地追去。
塔兰托知道萧恒和灭地有仇,便断了连着蛛网的蛛丝,也朝灭地追去,待迫近之后,又喷出一口沙尘,将灭地笼住。
灭地吃过一次苦头,定然不会再上当。他一面前冲,一面掷出平山锤,试图用它捣开蛛网。可待他冲出沙尘一看,外面却哪里有什么蛛网,迎接他的唯有急速刺来的无情步足!黄沙长空,鲜血喷洒!灭地心口正被塔兰托一气贯穿,尸身转瞬化为灵气消散。
而就在灭地被穿心的刹那,一个尺许小人倏地从其关元丹田飞出。这小人通体透明,好似琉璃水晶一般,长相身材却是和灭地一模一样,正是灭地的元婴!
这元婴也不管肉身被塔兰托屠戮,只顾得急匆匆自己逃跑。元婴虽说没有任何武力,但逃命的速度却是飞快,眨眼间就飞出老远。塔兰托再起身去追已然不及。
忽然间,六条冰蛇迎面朝灭地飞来,截断元婴去路,吐着信子,张口就朝小人咬来。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