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我们都等得无聊死了!”
看到一直拉长脸的马不累满面春风就已经够诡异的了,兼以“师公”这个更加诡异的称呼,就愈加让萧恒摸不着头脑,愣道:“你叫我什么?师公?”。
马不累喜滋滋道:“可不是师公么?百里师傅是我师傅。您是师傅的丈夫。那我不就要叫您师公么?”
萧恒一听更是糊涂,却听百里素雪道:“我一直跟仙尊说让他不要这么叫,可他就是不听。”
马不累闻言,假愠道:“师傅,您怎么还叫我仙尊啊?您应该叫我小马儿呀,或者不累呀什么的。”然后,他又嬉皮笑脸地对萧恒道:“您说是吧,师公?”
萧恒仍然不明白状况,自己不是才出去了一个多月么,怎么百里素雪就变成马不累的师傅了?遂问道:“素雪她修为不过筑基,有何绝技能做仙尊的师傅啊?”
马不累道:“仙法绝技那些算得了什么?我马不累也不稀罕。师傅之所以为师傅,并不是因为这些雕虫小技,实乃我的精神导师啊!”
原来,自萧恒走后,马不累和百里素雪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把材料都处理完毕,就等着萧恒回来开工。可萧恒因为在栖鲸岭耽误了时日,久久未归。马不累无聊之际,便独自奏乐,自娱自乐。百里素雪见他能同时演奏四种乐器,十分有趣,遂以琴相和。这一和,马不累可来了兴致,力邀百里素雪合奏。几曲下来,马不累对百里素雪的琴艺颇为赞赏,再一聊音律,更是好感倍增。
百里素雪能遇知音也十分欢喜,高兴之余便为马不累母子焚香、烹茶,更获赞赏。尤其是当马不累看到百里素雪自制的茶壶、茶杯,又是一番惊叹,连连称赞其技法高过自己数倍。于是,他便领着百里素雪参观大厅中镶嵌的石刻,让其品评。结果百里素雪仅用寥寥数语,就将诸刻像的优劣道破。马不累听罢,感悟良多,既而对百里素雪更加敬重。
可若仅仅如此,仍不足以让他管百里素雪叫师傅。等待日久,雅事做多了也觉烦腻,还需俗事散心。马不累也不能总将老娘放在一边,故而每日和百里素雪研讨过后,总要陪着老娘闲聊解闷。开始,百里素雪还只是在旁听着,可到了后来,马不累也不将她当做外人,也参与了进来。
聊着聊着,马王爷他娘就说起了马不累的身世。马不累出生时,驴马两族还算友好,并未因孰优孰劣之事闹得剑拔弩张。马不累正是当年驴族长的私生子。可等到马不累八岁开灵智后,驴马优劣之争逐渐愈演愈烈。
可想而知,在那样的环境之下,马不累这种身份,自然遭到了驴马两族的鄙夷。尤其是经常被马族众骂做“杂种”,他更难以忍受。索幸他天生资质绝伦,所以年少的马不累下定决心努力修炼,认为等自己修为高了以后,族人就不会再歧视自己。于是,他几乎从不休息,经年累月没日没夜地修行,将他人的闲言碎语都置于一旁。天才加上勤奋,埋头苦练二百六十年,马不累终于突破到了第三期。他心中得意,认为这回自己总能扬眉吐气了。可哪料,族众虽然不再叫他“杂种”,可心里的鄙夷却从没有变过,表面上碍于修为,对他还算有礼,可背地里难听的流言竟越来越多。甚至连弟弟马王爷都不愿承认他这个哥哥。
马不累一气之下,在族中大闹一番,恨恨离去,跑到山洞中躲了起来,发誓再也不和他人打交道。这一躲就是千余年。岁月流逝中,他的修为不知不觉也到了第四期。为了不让他人进洞,马不累特别编制了夺命窟这个名称和谣言四下散播,而且一旦有人或生灵进入,就用言语恐吓,将其吓走。久而久之,除了马王爷他娘以外,就再也没有他人愿意到这夺命窟中来了。
不过,形单影只深居幽洞,总是修炼也会烦躁。于是,马不累便学习些音乐、雕刻来打发时间。后来,他又喜欢上了炼丹制器,最后竟然到了痴迷的地步。甚至为了收集配方、材料和技法,不惜多次出洞,或买或偷,用尽办法去获得珍奇。数百年积累下来,自然就成了炼丹制器的宗师。
只可惜,幼年受到的伤害实在太大,即使马不累已有如此大的成就,仍然不愿与任何人交往,就每天守着自己的洞府自娱自乐。故而,除了马王爷和马王爷他娘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这夺命窟中,居然还住着一位第四期的大灵修。
马王爷他娘对此头疼不已。自己的儿子有如此成就,只要出了洞去,在灵修之中就能呼风唤雨。可他偏偏不干,非要把自己禁锢起来。一日为娘,终生挂心。即使马不累活了千余年、修为卓群,马王爷他娘始终是放心不下,每隔几年,都要到夺命窟中开导儿子一番。
这次也不例外,她又是对马不累好一番唠叨。马不累最烦老娘提起此事,其余事情上他即使有非议,也尽量顺着母亲,唯独这件事上,不等老母说上几句,他就火气上冲开始顶嘴。他一顶嘴,马王爷他娘的火气也给点了起来,母子俩遂吵闹得不可开交。
若是以往,吵架的结局定是老娘被气走,马不累独自躲在洞中生闷气。可这次有百里素雪从中调解,情况就大为不同。百里素雪从他们母子俩的对话中大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