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体法战争已经持续了八年时间,一些黑心之人便打起了奴隶买卖的主意。他们派人去西大陆,抓捕那些在战乱中落单的年轻法修,运回罡武国贩卖。
由于体修不会炼器和制符,所以法修奴隶在这边大受欢迎。一个练气十三层会制器或制符的奴隶,通常都能卖到两百多中品灵石;若是容貌再漂亮一点的女修,更是能卖上三百中品灵石的天价;就算是修为不高,什么也不会的奴隶,也能卖个一百块左右。奴隶商人大发横财,更是积极地去西大陆掠夺奴隶。
这条船上的奴隶全都是属于杨老板杨世仁的。这杨世仁最初还亲自跟船前往西大陆,后来生意做大了,他便不再自己干这危险差事,雇了些散修替他跑腿,自己只负责在新沛港贩卖。
杨世仁站在码头上,对着名册,看着一个个奴隶走上马车,慵懒地对身边的保镖张险川道:“这趟的货色还不错么,有几个女修还挺漂亮的。咱们这回又能大赚一笔啊!”
张险川龇牙笑道:“嘿嘿,这都多亏杨兄你拉我出来一起做这好买卖啊,不然我现在还在尊王府里死干活干,每年领那么几块破灵石呢!”
杨世仁笑道:“张兄说的哪里话!有钱当然要大家赚么!咱们好兄弟,讲义气!不过,咱们往新沛城运了这么多趟,这新沛城里的买家是越来越少。这两天要是卖得不好啊,我打算把他们拉到熊家堡去试试。”
张险川担忧道:“去熊家堡卖奴隶,这熊家会不管么?”
杨世仁道:“哎!张兄今天怎么糊涂了!我说到熊家堡去,自然是已经把门路都打点好了啊!哈哈!”
张险川恍悟道:“哈哈!果然是我糊涂了!跟着杨兄一定发大财啊!”
这时,所有奴隶都已上车,二人也有说有笑地带着伙计,往城里去了。
来到城中,他们在集市上的固定摊位停下,让奴隶们一字排开,叫卖了起来。估计是新沛城的市场已经饱和,叫嚷了一天,只有询问的、看热闹的,就是没有掏钱的。
第二天,杨老板的伙计又叫嚷了一上午,仍是一个奴隶也没卖掉,再被夏日中午火热的太阳一晒,到了下午更是一点劲头也没有了。
杨世仁将自己肥胖的身体嵌在圈椅里,无聊地打着盹。
就在这时,一位锦衣公子走了过来,对着一排奴隶看来看去,显得颇为好奇。
一个伙计立刻上前招呼道:“呦!这位公子请了!您真有眼光,我们这批货里啊,有几个女修又漂亮,又会制器、制符,您看上哪个了?”说着,他一指其中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修道:“您看这个怎么样?练气十三层、会制器,身材好、脸蛋又漂亮,又能给你赚钱,保证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那公子奇道:“怎么?你们还能卖人?”
伙计一听就乐了,道:“哎呦!您从是外地来的吧?咱们杨老板那可是咱新沛城里有名的奴隶商人!这些法修都是从西大陆那边运过来的!让他们法修当年欺负咱们体修,今天就得做咱们体修的奴隶!哈哈!”
杨世仁听着伙计在那里胡吹乱侃,心中就是一把火。这奴隶买卖虽然普教没有明文禁止,但毕竟是当年沙岚国才会干的事情,原罡武国人并不赞同。这个公子右手拇指带着一枚翠玉扳指,乃是专门存放箭矢的储箭扳指,只有有身份的体修才会使用。对这样的人怎么能如此乱侃,真要惹出了是非就麻烦了!于是,他迅速站起身形,来到那锦衣公子近前,将大嘴巴伙计打发到一边,自己来应付。
杨世仁道:“这位公子请了!我是杨世仁,这里的老板。你别听刚才那不懂事的伙计乱讲!这些法修在西大陆,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悲惨日子,我是为了他们好,才把他们带来我们伟大的罡武国,过幸福、快乐的生活的。但是他们只身到此,无亲无故,自然要为他们选些个有实力的好人家依靠啦!那些什么奴隶不奴隶的,都是别人乱讲的!您可别信啊!”
锦衣公子闻言,会心一笑道:“明白、明白!我国如此繁荣,圣教如此贤明,自然要救西大陆那些可怜的修士于水火啦!杨老板做的乃是天大的好事啊!哈哈哈!”
杨世仁听对方如此说辞,心便放到了肚里,也附和着笑了起来,随后就和这锦衣公子闲聊起来:“看公子衣着气质,定是颇有身份之人,不知在哪里高就啊?”
锦衣公子回道:“杨老板谬赞了!我乃是岚沧尊王府小小的南门左卫,这次是奉命到丰泽尊王府办事去的。”
杨世仁行礼奉承道:“哎呀!果然是在尊王府里供职的大人啊!还望大人恕小人有眼无珠,不识贵人了!”
锦衣公子笑道:“杨老板不用客气!今天你我有缘,就算交了个朋友,日后到了岚沧半岛,有事尽管来找我!哈哈哈!”
杨世仁应承道:“那是自然!多谢大人抬爱!小人还未请教大人名号?”
锦衣公子道:“在下姓吴,名日一!哈哈,杨老板,咱们说正事吧。这些奴隶,哦,不不,是可怜的法修,多少灵石一个啊?”
杨世仁道:“每一个价钱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