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大哥!”
萧恒心情复杂地看着唐桓,还是开口道:“你还是忘了她吧。你们……不可能的。”
“我知道……”唐桓低声道:“我、我一直都没奢望过什么!她、她那么漂亮,资质又那么高,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只是、只是,我不想让她认为我是胆小鬼!不想让她讨厌我……”说着,说着,他泪水便流了下来,双手不住地颤抖。
萧恒沉默了,拿出九张清心净欲符融成一个光点,弹入唐桓眉心。
有了符箓的帮助,唐桓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擦干了泪水,忽然双膝倒地,给萧恒跪下,磕头道:“大哥!我听说炼符一道修炼,无视资质好差,都能快速提升。唐桓恳请大哥收我为徒,将全部炼符之法传授于我!待我筑基之后,就能进入尊王府见到临心,向她解释清楚!恳请大哥收我为徒!”
萧恒被唐桓的言行吓了一跳。他知道,这唐桓资质很是不好,八岁开始修道,如今十八岁了,还只有练气二层的修为。如果不靠炼符,确实这辈子筑基无望。而他的这番话也打动了萧恒,遂问道:“唐桓!我问你,你为何修道!”
唐桓直起身子,用坚毅的目光看着萧恒道:“我为临心而修道!为了在临心遇险时能救她而修道!为了不再独自跑掉而修道!”
“好!”萧恒朗声道:“唐桓!你目标坚定!我萧恒就将我所学所知尽相传授!”
唐桓闻言立刻磕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萧恒用灵力将他扶起道:“这等俗礼有何好行?只要你日后能将你的目标践行,就不妄我传符于你啊!”
唐桓使劲点头道:“徒儿一定做到!”
萧恒道:“好,那今天你先回去吧。慕容兄伤心卧床,店里的事情都要我来打理。明日你等晚上打烊后再过来吧。”
唐桓道:“是!师傅!”
萧恒笑道:“别总‘师傅、师傅’的,别扭死了,你心中当我是师傅,嘴上还叫我大哥好了。”
唐桓道:“是!师傅……大哥!”
从此以后,每晚唐桓便都来到木制铺向萧恒学习制符之术。之前,萧恒也教过他传音符、隔音符等几种简单符箓,知道他并不是十分聪颖之人,却是非常刻苦,一个符纹在纸上能练上千万遍。
正式收他为徒后,萧恒便决定仿效先师王玄德,让唐桓先将清心净欲符练熟,遂在一年内只让他练习此灵符。唐桓对于练习这种没有任何威力的灵符也毫无怨言。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也不知将每个笔画练过了多少万遍。
同时,萧恒还将种植蓍草和制作符纸的方法也教给了他。本来萧恒就曾在西山少量地种植过蓍草,而现在这些都交给了唐桓打理。唐桓修炼心切,在山中到处寻找可以种植蓍草的地方,长久下来,一个月竟能收获千把张符纸的蓍草。
而另一方面,慕容木也从打击中恢复了过来,整日如常地做着买卖。萧恒也曾说过要去岚沧尊王府探望慕容临心,却都被慕容木制止。他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由她去吧。
次年,五年一次的歌舞街制弓大赛开始了。往届大赛的前两名总是被慕容木和司马铁老哥俩包揽。不过这回,慕容木完全没有兴趣参加,而是让萧恒代之。
萧恒便老实的依嘱制作了一把短梢夹玉弓。做好后,慕容木看了半晌,道了句“去见见世面也好”便摇头走了。萧恒也知道自己技拙,硬着头皮去参赛,结果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最后,这第一弓匠的名头毫无悬念地被司马铁夺走,而第二名居然是那个长孙金。
司马铁对慕容木得意道:“老小子!你的徒弟也太差了,连第一轮都没过。真是‘有其徒必有其师’啊!”
慕容木淡淡道:“你的徒弟连能参赛的弓都没做出来。确实是‘有其徒必有其师’啊!”
就在两老头吹胡子瞪眼之际,长孙金忽大步上前道:“二位不要争了!你们的徒弟都不行,下次这歌舞街第一弓匠的名号非我长孙金莫属啊!”
一阵清风吹过,卷起一缕尘土。二人看也没看长孙金一眼,纷纷转身散去。
之后,萧恒便继续在木制铺里过着平淡的生活。
时间飞逝随沧浪,在平淡中就流过了三年。如今的慕容木已经是风中残烛,满脸的沧桑和衰落之相。他已经干不动活计,木制铺全部交给萧恒来打理。大概是感觉到了期限,这一日,他对萧恒言道:
“萧兄弟啊,我估计没有几天活头了。这个木制铺就交给你了。你愿意继续经营就继续经营。要是不愿意呆在沧口呢,就将它卖了,换点盘缠。唉,老头子我到最后能交到你这个朋友,不错,至少不会孤独终老啊。
其实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心儿。唉,希望子孙平平安安地过一生,怎么就这么难呢!萧兄弟啊,要是有机会的话,老哥哥我还是求你照顾心儿一下!
哦,对了,还有之前,你说的为何修道和要不要修道的问题。我年纪大了,实在想不清楚。但是,我还是觉得,你有这么好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