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闻言着急,忙祭出两张御空符,带着唐桓飞起,道:“在何处?你带路!”
路上,唐桓把经过细说了一遍。
原来,慕容临心今日一早如往常一般到山中练气。唐桓无事便也跟了来。哪知中午刚过,突然来了三个形神猥琐之人。他们见慕容临心貌美,便起了异心,言语轻薄,动手动脚。慕容临心见势不妙就欲离去,那三人哪里同意。慕容临心性子刚烈,大怒之下遂放出罡剑与三人战在一处。她的修为虽在前几日已达八层,可对方三个都是七层,双拳难敌四手,便落了下风。
唐桓只有练气二层修为,根本帮不上手,便急忙往城里飞奔,去搬救兵,这才在半路上巧遇萧恒。
萧恒心中着急,想慕容临心以一敌三,定然很快落败,恐会遭不测,遂又祭出多张御空符极速飞行。哪知,却在半路上见到慕容临心不急不缓地从远处飞来。
萧恒急忙迎上前去,关切问道:“心儿!你没事吧?那三个坏人呢?”
慕容临心却像没事人一样说道:“是哥哥啊!你出关了?啊!没成功呢,好可惜呀!”
唐桓急道:“临心你没事吧!那些坏人呢?”
慕容临心白了唐桓一眼道:“早被我打跑了!你这胆小鬼!真没义气!一见开打,撒腿就跑,居然把我一个人扔下不管!”
唐桓闻言急忙解释道:“不是啊!那个、那个,我、我修为不高,帮、帮不上忙啊!只、只能速速去搬救兵啊!”
慕容临心看也不看他一眼,道:“哼!没用就是没用!你修为不高也应该给我冲上去,给我顶住啊!哪里有你这样扭头就跑的!胆小鬼!”
“我、我、我……”唐桓被骂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萧恒则问道:“心儿,你说你把他们三人都打跑了?你以一敌三如何取胜?”
慕容临心得意道:“当然是我修为高超、招式精妙啦!不过哥哥你筑基没成功,真是好可惜呢!”
萧恒见慕容临心真的没事,心也放了下,叹气道:“突破大瓶颈么,只能靠机缘,看来我机缘未到啊!”
慕容临心连忙道:“没事的哥哥,你资质如此之高,筑基只是早晚的事而已。无须多想。要不,我陪你在山里走走,散散心吧?”
萧恒道:“不妥。你只是将那三人打跑,万一他们找了帮凶来报复,岂不麻烦。我们还是先回城里吧。以后你也别来这里修炼了。”
慕容临心道:“也好,那咱们走吧!”遂拉着萧恒的手朝沧口方向飞去。忽得她转头对唐桓道:“胆小鬼!离远点!”
唐桓闻言,羞得满脸通红,也不敢顶嘴,远远地坠在二人后面。
萧恒道:“别这样说他。他当时也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哼!”慕容临心头一扭道:“我才不管呢!丢下女孩子一个人跑了,就是不讲义气的没用胆小鬼!”
萧恒见劝不过,便由得她去发这小孩子脾气。
慕容临心忽道:“对了!哥哥,今天这个事你可别和爷爷说啊!”
萧恒奇道:“这有什么关系?”
慕容临心撒娇道:“好哥哥,你答应我不要说么,好不好么!”
萧恒想想此事并无大碍,遂笑着答应道:“好,好,听你的。”慕容临心笑道:“哥哥真好!”忽然脸色一沉,头也不回地厉声喝道:“后面那个胆小鬼,你嘴也严实点!敢说半个字,看我不把你牙全打掉!”
唐桓垂头丧气的在后面跟着,听慕容临心大喝,连忙唯唯诺诺地应声。
回到木制铺,萧恒便将筑基不成的经过跟慕容木讲述了一遍。慕容木只是感叹了声“不可强求”后,便没再说什么。萧恒真的也没提慕容临心遇险的事情。他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可半月后,当萧恒照例去酒店打酒时,却听到客人们都在议论沧口附近出现了一个天罡三绝之人。他好奇之下,便凑上去打听。哪知不听不要紧,这一听可把他吓了一跳。那传闻是说,鲁镇一少爷几天前伙同两名好友去西山游玩,不想路遇女强盗。这女强盗容貌犹胜天仙。更要命的是,她居然是天罡三绝之体,以一敌三,将三人击败。三人死逃活逃地才找回一条命。
旁人当然不会信这传闻中的鬼话。因为那三位少爷平时品行就不怎么样,而且一个天罡三绝之人,哪里会去做什么强盗啊!这一定是那些少爷们胡编出来的。
可萧恒一听,便联想到慕容临心的事情,急忙往家赶。
自从出了那件事以后,慕容临心便没敢再去山中修炼,而是整日躲在房中苦修。萧恒回到木制铺,想去找她问个究竟。没成想,一进她房门却见慕容临心跪在地上,而慕容木则满脸愠色地站在一旁。
慕容木见了萧恒,没好气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告诉我!”
慕容临心道:“不关哥哥的事,是我不让他说的。而且哥哥也不知道我是天罡三绝!”
萧恒失声道:“那个天罡三绝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