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为何呢?……”他嘟囔了一阵,还是没有想出所以然,遂对萧恒道:“这个道理我一时间想不明白,不过你说的肯定有问题。等我想明白了再和你探讨吧。”
萧恒笑笑,点点头,忽道:“对了,我还有一事想请教慕容兄。是方才那吴日一言道,说盾系强化没有强化期修士帮忙就不可能成功,这是怎么一回事?”
慕容木道:
“体修三系修炼方法大致相同,最大的不同之处,便在于这强化之法上!在冲穴期,罡气都是浮在身体之外的,并没有深入骨肉。强化之法就是要将这外浮的罡气逼入筋骨皮肉之中,从而助身体力大、坚硬。
剑系强化之时,需要寻一灵气充沛之地,对一坚硬之物不断斩击,通常来说斩击个十年左右,便能突破。鞭系则是要用罡鞭卷住一硬物,不停挤压,以此来逼迫罡气压缩入体。而盾系就比较特别了,在强化之时,必须要有强化期修士在外对罡盾施压,将罡气压入身体。这个过程非常漫长,若非不是师徒、亲友,一般不会有强化期修士愿意浪费时间来帮他人强化的!
所以,萧兄弟若要想强化,除了入尊王府供职之外,恐怕没有别的办法了。”
萧恒乐道:“盾系强化竟然如此麻烦!还好我没有这个想法,不然还真要去尊王府做事了。”
二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做事去了。
萧恒心无牵挂,继续过着每天干活、睡觉的生活,心神淡定。而慕容木则不然,他一直担心吴日一回去禀报后,慕容家会来找麻烦,整日提着心。可半年过去了,慕容家那边一直没有反应,他才稍稍放下了心。不过,他看着每天早出晚归刻苦练功的慕容临心,依然是满心的担忧。
慕容临心从唐桓处听说了吴日一之事,回到家对慕容木就是一通埋怨,却反被慕容木骂了一顿,说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宝贵的。
慕容临心一气之下,遂搬到城外山里去住。最后还是萧恒去劝了三次,才把她给请回了家来。之后,慕容临心修炼得更勤奋,鸡鸣未起就匆匆出门,夜过二更才回转家中,如今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七层。
转眼又到了春节。慕容临心又雄心勃勃地拉萧恒去参加御空大赛。萧恒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塞给她一些高压缩率的御空罡符,然后死皮赖脸使劲各种无赖招数总算推了过去。之后,他便独自慵懒地迈着步子,去酒楼沽了两壶浊灵酒,哼着小调,晃晃悠悠地回到家中,想喝个痛快。一进屋,却见慕容木一人孤坐桌前独酌。
萧恒奇道:“咦?今年怎么不去跟你的老伙计们聊天啦?”
慕容木意味深长地看了萧恒一眼,对他道:“萧兄弟!你过来,坐这儿,陪我说说话。”
萧恒见慕容木神情沉重,便郑重地坐到他对面。
慕容木没有说话,从萧恒手中摄过酒壶,念咒,在手中祭出一个小火球温了会儿酒,遂给萧恒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相互一敬便饮了干净。
二人无言地喝过十杯酒,慕容木才开口道:
“想我慕容木,六岁时,因父亲和族中闹翻,迁到沧口城居住。因资质平平,父母让我做了法修,学习制器,只求能一生平安。
不想父母走后,我那糊涂的儿子却说要建什么功、立什么业,还说要争取重归家族,把我气得半死。他和我大吵一架后,便前往琮璧岛进了琮璧尊王府,多年后娶妻,数十年后才有了心儿。
多年前,自从去见过心儿一面,我就犹豫,要不要摒弃前嫌,搬去和他们同住,颐享天年。唉,可没想到,这一犹豫就是七年,结果却接到了儿子、儿媳双双身死的消息。
功名害人啊!若是那混小子不成天想着什么功名利禄,现在我们一家还能过个团圆年!最可怜的就是心儿了,她才十四岁就没了父母,还在心中种下了仇恨,一心想着报仇……
唉,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心儿了!想我走后,她在这世间就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萧恒忙道:“慕容兄说的哪里话。以你的修为,能活到一百五十岁呢!再过几年,咱们就给临心选个好婆家,有什么可……等等,慕容兄,你今年多年纪大了?”
慕容木苦笑道:“一百四十三岁了!什么时候作古化灵都不奇怪啊!”
萧恒沉默了。
慕容木对萧恒道:“这两年来,我看萧兄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且资质奇高。不知萧兄弟是否愿意在老朽化灵之后照顾心儿呢?”
萧恒心中一动,想到:“啥意思?别是说让我娶那小丫头为妻吧……”便试探道:“慕容兄此言何意?”
慕容木问道:“萧兄弟与心儿相处这些时日,可有情愫?”
萧恒汗颜想到:“还真是这个啊……”遂口中回到:“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意。”
慕容木颇有些意外,道:“这样啊。看你们两个平时打打闹闹,关系挺好的样子……嗯,心儿容貌姣好,我可知道有很多人在动心思呢。没想到萧兄弟一心向道,对男女之事并无……不对啊!萧兄弟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