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摇头苦笑一声,也盘坐床上回复功力,心中盘算着明天修房子的事情。
库沁雪山脚下,一削薄人影正沿着山路缓慢向上走。天空忽得飞过两道长虹,一看到这人影,立刻飞下云端,来到他面前。一穿青底白边短装,花白胡须的老者笑道:“王大少爷!又打酒去了?”
那人影原来正是王泰。他见到眼前老者,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怒气,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冷冷道:“嗯……”
那老者也不介意,依然笑着道:“王大少爷,上个月借的那五块灵石也该还了吧!”
王泰窘道:“我、我这个月没灵石,下个月一定还!”
老者闻言立刻把脸拉了下来,道:“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之事,王大少爷还打算赖账么?”说罢,他一使眼色,另一个青底白边短装的中年人立刻绕到王泰身后,形成夹击之势。
王泰见状忙道:“你们要干什么!我又没说不还!下个月发了灵石,我一定还!我王泰何时赖过账!”
老者阴沉着脸道:“哼哼!王大少爷以前可是没少‘关照’我们这些记名弟子啊!今天你要是还不上灵石来,就莫怪我们两人也‘关照’下王大少爷了!”
王泰眼见就要吃亏,连忙拿出五十张符纸道:“这些符纸给你!放我过去!”
老者见到符纸,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道:“早点这样不就不用撕破脸皮了么?不过王大少爷是不是忘了规矩啊?”
王泰强压下怒火,又拿出了十张符纸道:“一个月两成利,够了吧!”
老者一把抢过符纸,满意道:“够了、够了,太够了!那我们就不打扰王大少爷的酒兴了,以后大少爷缺酒钱了,别忘了还来找我啊。哈哈哈!”说罢,便和旁边那中年人一边笑着一边飞到了空中。
王泰见他们走远,越想越气,一怒之下,把手中酒瓶摔在地上,砸得粉碎。他也无心在山路上慢走,祭出御空符朝闻水苑飞去。来到闻水苑内,王泰举目四望,一片萧索,回想起九年前之事不禁怒急而歌:“大树盖兮荫庇,慈父逝兮枯折,谁毁树兮萧恒!何以解恨兮,啖其肉兮饮其血!”
“好歌,好歌!就是我的肉不好吃啊!”突然一人声从王泰背后传来。王泰一惊,连忙回头观瞧,只见两个陌生的中年记名弟子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王泰怒道:“你们也欺人太甚!这闻水苑是你们这些记名弟子能来的么!快给我滚!”
左首那人笑道:“二师兄九年间别来无恙啊!不过你的修为怎么还是第七层呢?这九年间可想死师弟我了!”
王泰闻言先是奇怪,后是愤怒道:“你、你是萧恒!”
右首那人用手在左首人脸上一抹,萧恒的脸孔立刻展现了出来。
虽是过了九年,但杀父仇人的面孔怎会忘记?这九年间所受各种委屈和无数怒火一举涌上心头,王泰狂吼一声:“原来没死!好好好!正好让我亲手杀之而后快!”
他太过激动,竟然忘了祭出灵符,直接挥拳朝萧恒冲来就打。
然而萧恒早已今非夕比,就算那王泰祭出灵符一战,也无丝毫胜算,更何况用拳头来打?
萧恒体内罡气运转,身形快如闪电,一个闪身,就晃到了王泰背后,轻舒猿臂,一把掐住了王泰的脖颈。
本来一般比试到此就算胜负已分,生死较量到此就算存亡已定。可萧恒不想杀王泰,所以虽然制住,却没下狠手。而王泰怒火攻心,还哪里会管什么要害被制住,依然一个劲地大骂,拳脚乱踢乱打。
萧恒无奈,只得手上稍一加力,将王泰捏晕了过去。他这才提着王泰和蓝冰月一起来到他的屋中。
萧恒看着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二师兄——脸色憔悴、身形枯槁,哪里还有当年的半点威风?虽然他当年故意刁难自己,但是却也在无形中救了自己,要不是他传授给自己的太一护符在关键时刻挡了闪电和水柱,可能自己早已一命呜呼。
“……万一哪天萧师弟用此符箓保得性命,可别忘了我教符之恩啊!”这句话只是当年王泰的一句嘲讽之言,却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再想到王玄德的死,萧恒不禁一阵叹息,想来王泰以前欺压记名弟子的恶行,这九年来已经被记名弟子们变本加厉的还了吧……
蓝冰月可等不及萧恒在那里长吁短叹,道:“你不叫醒他问问吴奇在哪里么?”
萧恒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一张水球符祭出,化作冷水将王泰激醒。
王泰从恍惚中醒来,看到萧恒,又冲上来厮杀,却再次被萧恒制住。他见敌不过便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什么歹毒骂什么。
萧恒无奈道:“二师兄!杀害师傅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