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水是酒,这个问题就好比是生活。你想把生活过成什么样,就能把生活过成什么样子;又好似修道,你想把道修成什么样子,就能把道修成什么样子。与生活和修道本来是什么样子无关!完全在于你怎么看待生活和修道。”
萧恒闻言略一回想自己这几年的经历便道:“不对!虽然修道如何我不清楚,但是生活却是与我所想所望相差甚远。”
谢非非拿过葫芦又喝了口酒道:“看来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其实我自己也未能完全领悟。听起来你的经历似乎不简单,介不介意讲与我听,一起分享下?”
萧恒面露犹豫。谢非非见状道:“你有顾忌不愿讲也无妨。我可以将我的故事讲与你听,其实在门派里能像你这样和我好好说话的人也不多。哈哈哈。”他也不管萧恒愿不愿意听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在下的父亲、母亲都是云麓洞的记名弟子,幸而我资质较好,八岁就被收为内门弟子。不过内门弟子中多数都有家族背景,我一个记名弟子的儿子,还不如凡人出身的弟子背景清静。
我从小就看周围的人修道,我父母更是修了一辈子道。我自小就常问他们,我们为何修道?他们有时候说为了不被欺负,有时侯又说为了生活,更多的时候说为长生。
可我总是想啊,除非我能修道化神境界,否则总有人能欺负我,就算修道化神,其他化神修士联起手来,还是能欺负我;而天下凡人何止千万之众,他们也有很多生活得很好,甚至于草木鱼虫,它们也不见得生活得不好;至于那长生之说就更是奇怪,如果活着不快活,我活那么长时间干什么?如果活的精彩,我过完这百年人生,死又何惜?
人到底为何修道?为何长生?
我想,即便修成内丹,也不过九百年元寿,结成元婴更是可遇不可求之事,即便侥幸结婴成功,寿元也不足三千年。人终究难逃一死!正所谓人生如梦!所以我啊,决定这辈子一定要过得精彩,不枉此生!
我就为此而活,为此修道!”
萧恒听得入神。
“为何修道?”
自己一开始,无非是听说仙人厉害,认为成仙后能不受人欺负才向往修道。可听了谢非非一番话,萧恒却开始迷茫了。不过他片刻后便反应过来,反问谢非非道:“于是你就到处说‘有缘、有缘’,这样便能过得精彩么?”
谢非非略有微醺,道:“一个人精彩当然比不上两个人精彩啦!你说,如果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那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思?再说,我相信我一定能碰到和我有缘的那个人!”
萧恒想起前天的事情,讽刺道:“是很精彩,都被烤糊了,还要去挖矿二十年!而且万一你死之前都没碰到有缘的人,又当如何?”
谢非非道:“被烤糊那不算什么。你看,我这不是比别人多了被烤糊的经历么。你不知道被烤糊是什么滋味吧?”
萧恒笑道:“我这辈子都不想知道!”
谢非非不理他,继续道:“再说去挖矿二十年。你怎知到矿山去,我不会撞到机缘呢?说不定在这二十年内,我就一举突破,筑基成功了呢!再说,如果我死之前都没有碰到有缘人。那么我就在死的时候,再细细回味一下我对每个女子说‘有缘’时的情形。这些都是很精彩的记忆啊!对了,尤其是和蔡小姐这一段,实在是精彩之极啊!估计自比试交流起始一来,在场上说‘有缘’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吧!哈哈哈!”
萧恒无奈地笑道:“你这人不是疯了吧?我看你的嘴巴倒已经是化神期了!”
萧恒口中这么说,但心中却渐渐觉得,谢非非那厚颜无耻的“有缘”行为,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了。他从谢非非手中拿过葫芦,将那辛辣酒液一饮而入。
一口酒下肚后,萧恒突然叫道:“不对啊!说了半天,你还是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说这里面是水啊!”
谢非非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萧恒道:“真笨!当然是为了骗你喝酒了!”
二人乘着山风、借着酒意、望着大泽,又聊了很久、很久。
众弟子一夜喧哗过后,第四日早晨便启程各回各家。
林意诚来和萧恒道别,依依不舍。这次相见只有短短五天时间,再次分别,不知道又何时才能见面。
萧恒道:“此次分别和上次不同。现在我们同是道门中人,只要学有所成,就能下山相见,无须太过伤心。”
林意诚虽知道萧恒去玄符宗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想起上次分别后萧恒的遭遇,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遂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半寸不足的紫色小球,递给萧恒道:“这个你拿好,如遇危机可以防身!”
萧恒一惊道:“霹雳弹!这乃是你的救命法器,我怎能要?”
林意诚道:“咱们还分什么你我!当年既然发誓同生共死,现在就要一起共闯仙途。我即先你一步入道,自然要对你有所照顾,这样才无愧‘兄弟’二字!”
萧恒闻言心中感动,激动之下却只说了三个字:“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