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用罢早饭,林意诚载着萧恒,王欣童载着柳青,四人一起御剑向临仙山出发。
临走时,柳青留恋屋中华服、珠宝。林意诚说这些都是不义之财,带走不祥,还不如留下待有缘人得之。王欣童大骂林意诚迂腐,用储物袋帮柳青将所有衣服首饰全部收起。林意诚是拿这个小师妹没有办法,便由得她去。柳青感激,就让王欣童从首饰中任意挑选自己喜欢的作为馈赠。王欣童也不客气,挑出数十件喜欢的自己放好。
四人直飞到日过正午,才看到下方出现一片沼泽。只是有水的地方还不多,池塘、小湖散落其中。
正当四人向下观望之际,忽见远处有三道白色遁光朝他们飞来。林、王二人停下飞剑。林意诚朗声招呼道:“在下真华派弟子,林意诚、王欣童请了。前方可是玄符宗的道友么?”
话音未落,三道白光已在四人三丈开外当空停住。为首一名中年文士,灰色长衫、鹤骨仙风,虽未说话,无形中却有阵阵威压传出。
这文士左右分立二人。左边是一彪形青年大汉,穿一身青色短衣,看起来好像是绿林豪杰,丝毫不像道门中人。而右边则是一美丽青衣少女,虽正值二八年华,举手投足间却有稳重的端庄贤淑之感,如不是凭空立在云端,定以为是哪家的名门闺秀。
三人均没有御剑,而是凌空飞行,这不禁惹得柳青小声询问。王欣童解释,这三人都是玄符宗炼符修士。符修都炼制有御空符,所以无需御剑而行。
林意诚稍作打量,感觉那少女大概和自己一般修为,而那彪形大汉修为则远远高于自己。不过,三人中最厉害的,还数居中的中年男子。他虽是气息内敛,却还是让林意诚感到了巨大的威压。
林意诚心知,这人定是玄符宗的筑基期真人,于是行礼道:“晚辈不知前辈到此,有失远迎,还请前辈见谅。”
中年文士微笑道:“无妨。原来你就是真华派的林意诚,这两年你的名头可是不小啊!居然已经达到第四层了,看来真华派真是把你当‘镇派之宝’来培养了。这次交流比试,你可要对我宗小辈手下留情啊!”中年文士仙识一扫,便知道了林意诚和王欣童的修为,而让他奇怪的是,另外二人居然一个只有练气一层,另一个体内更是灵力全无,显然是个凡人。
林意诚听中年文士称赞,连忙道:“前辈谬赞了。”林意诚知道,筑基修士对练气弟子一般根本不会客气,此人会对自己称赞连连,定是看在自己师傅重华子的面子上的。
中年文士点点头,问道:“你们身后二人可也是真华派弟子?怎么修为如此低下就来参加交流?”
林意诚道:“他二人是晚辈未入门派前的好友,一直向往修道。弟子想趁着这次四派齐聚的机会,让他们来撞撞仙缘,看能否得到哪位前辈垂青,入得玄门,以成大道。”
“哦,原来如此。既然咱们能在路上巧遇,也算有缘,我且看看他二人资质如何再说。”中年文士说罢,挥手一招。萧恒和柳青就觉身体被气流一裹,遂离了飞剑,来到中年文士面前。
中年文士也不待二人搭话,伸出右手放在柳青头上,一息后道:“中等以上,尚佳不足,可入我宗。”柳青闻言自是欣喜。
然后那中年文士又将手放在萧恒头上。
萧恒心中忐忑,紧张至极。因为,这可是决定他命运的时刻!
一息、两息、三息、四息!
直到第五息过后,中年文士才开口道:“资质不错,也可入我宗。”
萧恒闻听心中狂喜!这盘踞在心头三年的祈盼,无数次在梦中实现的愿望,一次次擦肩而过的机缘,今天终能实现!
他想大声呼喊!他想放声大笑!他要将有生以来所受的全部委屈都扔到长水河里去!
中年文士看到萧恒按捺不住的神情,微笑道:“我玄符宗秉承天地之法则,以天启之符入道。你二人可愿意入我宗派,研习炼符之道?”
萧恒连忙道:“愿意!愿意!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可却发现自己凭空而立,无处可跪。柳青同样连连答应,也欲拜倒。
中年文士微微一笑道:“莫急。此事还需禀报掌门才能决定,你二人先随我去临仙山见过掌门再说吧。”然后他对林意诚道:“林师侄,他二人就由我带走可好?”
林意诚见萧恒还未到临仙山,就遇仙缘,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有不同意之理?遂道:“如此甚好,既然他二人与前辈有缘,能拜入贵宗实在是三生有幸!”
中年文士微笑点头道:“我名叫王玄德,到了临仙山,你们友人再欲相见,可来玄符宗驻地报我名号。”说罢,手一扬便有两张符箓飞出,分别贴在萧、柳二人身上,然后五人便化为五道白光,匆匆飞去。
林、王二人见他们离去,也御了飞剑继续前行。一路上二人感叹,萧、柳二人吉星高照,还未到临仙山就被玄符宗收入门下。不提。
单说那王玄德,带着萧、柳二人匆匆离去,心中却是暗自大喜。原来,方才他测试萧恒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