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尸体”变成佩刀,蓝染依然在微笑,向被自己肆意耍弄的两人详细说明了“镜花水月”的能力。
“就算……看过一次!!”心细如发的卯之花顿然察觉其中隐藏的事实。
“看来你注意到了,看过一次就会陷入的催眠仪式,看不见的人当然不会中计,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东仙要就是我的部下。”
刚才的谴责、心痛、惋惜,在听到蓝染说完这句话之后,完全被心惊替代,卯之花绝对不会忘记检验尸体的时候,第一个来确认的人是谁。
东仙不是来确认蓝染的死亡,而是奉命来观察四番队长是否察觉“尸体”有问题,得出这个结论,卯之花相信只要自己对“尸体”表现出一丝疑虑,被杀的队长人数大概会上升到“二”。这几天的事情飞速略过眼前,假如这一切,甚至更早以前的事情都出自这个男人之手,她不得不发自内心地承认蓝染布局的精密。
一直旁观的市丸银感到藏在袖中的白绫正在发热,这是东仙给出的信号,他正把露琪亚带往双殛。
在旅祸还未闯入尸魂界之前,蓝染已经预见到行刑失败的可能性,并对此制定了第二方案,当队长级死神纷纷远离双殛时,便是取出崩玉的最佳时机,而他之所以愿意跟卯之花闲聊,也正是在等待这个时机。
市丸猛然掷出袖中的白绫,螺旋状旋转的白色将三人裹在其中,突如其来的变故又一次超出卯之花等人的意料。
“最后我还是称赞一下吧,为了检查而碰触‘我’最长时间,本身处于完全催眠状态下,却能发现尸体的些微不自然处……太了不起了,卯之花队长。”
白绫越变越宽,直到遮住褐发男人自始至终保持的笑脸。
“再见了,我想我们应该不会碰面了。”
空荡荡的双殛上,看到带着露琪亚逃离的阿散井,蓝染便知到接下来的计划都将按他所想的顺利完成。
“欢迎,阿散井君,把露琪亚放开,退下去吧。”
“蓝、蓝染队长,您为什么还活着……不对,应该说您刚才说什么?”
死而复生的五番队长,被报告失踪的五番副队长,以及蓝染所说的话都让阿散井的脑子转不过弯来。
“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吧?真拿你这孩子没办法,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放下朽木露琪亚,退下去吧。”
正在此刻,一阵灵压震动传到双殛上空,当听完通过“天挺空罗”传达的事实,阿散井的表情从惊讶转为凝重。
“我拒绝,蓝染队长。”
面对被定为“反叛者”的蓝染,阿散井依然称呼他为“队长”,代表了他心中尚且残留的敬重。
同时,也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讽刺。
阿散井警惕地盯住五番队长和三番队长的举动,即使知道没希望,他仍然不放弃寻找逃走的机会。
“你真的很固执呢,阿散井君……我也很理解你不想放开的心情。”
无论阿散井是否相信,蓝染的话确实出自真心。
“你可以继续抱着朽木露琪亚,没有关系。”
镜花水月出鞘,静静地释放出灵压。
“把手腕留下来,退下去吧。”
正如蓝染说的,踏过蝼蚁而不去摧毁它,力道是很难掌握的,因为阿散井的固执坚持,曾经的五番队长放弃“好言相劝”,该为挥刃取其性命。
代表着终结的斩魄刀在下落过程中被人挡住。
市丸因为一直旁观,东仙则早被训练成“以蓝染大人的命令为最高准则”,所以不会有第三个人替蓝染排除妨碍,并且轻松挡下“镜花水月”的攻击也导致黑崎一护的自信心膨胀。
相对于黑崎少年的自信,阿散井因为了解队长的实力,而比较能看清现实,他决定由自己的“狒牙绝咬”作掩护,让黑崎能够用超高速上前,给蓝染来上狠狠一击,再一起带着露琪亚迅速撤退。
想法很不错,不过两人很快就会明白,即使联手也没用,因为他们要面对的人是蓝染惣右介。
当全力一击的“斩月”被蓝染挡住,信心满满顿时从黑崎一护的脸上褪去,无法相信眼睛所见,即使因为和朽木白哉战斗而消耗了大量灵力,也不至于轻易被对方用手挡下,而且还是只用了一根手指。
假如黑崎一护够冷静,说不定会想起和更木剑八战斗时,曾听对方说过,灵压相互碰撞时,弱的一方无法伤到强大的一方,但蓝染不会给他回想的机会,甚至连闪躲的时间也不会给。
拦腰一挥。
“哎呀,本打算把你拦腰斩断的……砍得太浅了吗。”
感叹毫无致歉的诚意,蓝染冷眼望着只有脊背那部分还连结在一起的少年倒地。
蝼蚁的反抗到此为止。
很快,蓝染发现自己低估了旅祸少年的生命力,本以为只要放着不管,用不了多久就会昏迷的人还打算强撑着身体站起来。
一直旁观的市丸看到这里,知道顶头上司的老毛病又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