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不是我们的对手。”一个虚尖声叫喊,“被我们吃掉吧。”
“库洛洛,把我们瞬移出去,在这里打的话,遗迹会塌的。”我不予理睬,转身向库洛洛说。
“这样啊,瞬移。”
一阵眩晕,我、那5个虚和库洛洛已经出现在一片沙漠中。“这里是?”我有些迟疑,库洛洛你到底把我们瞬移到哪里了?“沙发拉遗迹的一个地下洞穴里。”原来这里有沙漠啊,我感叹到。
“不过这种魔兽到底是什么啊?”看得出来库洛洛也有些遗憾。
“一部分亡灵,由于他们对于现世的留恋不舍或其他阻碍因素,不能升天而徘徊在吸引他们的地方。他们中的一部分,在经年累月的哀怨折磨之后,或被外围因素所加速,最终堕落成虚。虚的特征是胸前有空洞,代表着他们内心的空虚,以及脸上带着的虚的面具。普通灵魂一旦胸前缺口被揭开就意味着他们成为了虚,在此之间灵魂会消散并重组成虚。虽然虚是邪恶的灵魂,并且可能残害了其他的灵魂或人类,死神并不因为其生后堕落而犯下的过错而惩戒他们,仍然用斩魄刀击穿虚的头部使其净化并升天。但生前犯下重大罪孽的虚被砍后会被拖入地狱之门。(摘自百度)”
“看来娜你很了解嘛。”
“呵呵。”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虚已经向我们袭来。闪身躲过一只虚的爪击,突然,心脏猛地一跳,身体没有反映过来,被随后袭来的虚打入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等我重新冲回地面,就看见那几只虚一起围攻库洛洛,而库洛洛却无法攻击到它们,果然这个世界的攻击还是没有办法攻击到灵魂吗?“奉邪神之御用, 卫吾已尽之残躯——暗黑炎壁!”黑色的火焰突然出现在库洛洛面前,烧死了一只来不及反应的虚。“库洛洛,不要离开暗黑炎壁,你无法攻击到它们,吃亏的是你。”我的声音远远传来。“这样啊。”库洛洛擦了擦嘴边的血丝,站在暗黑炎壁之内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与虚的战斗。
已经不能再隐瞒我的身份了,我索性化为人形,趁着虚还在为一只猫变成人这个事实惊讶之际,我已妖化了指甲,冲向虚。“啊!”虚在错愕之间还没来得及躲闪,已被我斩为两半。“该死,虚闪!”红色的光开始凝聚,带着破坏和死亡的气息,化为闪光向我冲来。“亡者的力量,灵魂的意志,在黑色大地上徘徊,在血色天空中游荡,在此我以暗之贤者的身份号令,聚集在我手中,化为我的利矛,将一切生灵回归冥神的脚下--职掌者之矛•;;飞翼!”菲尼克斯还在尸魂界充当双极,若这个时候召唤它,必定会被尸魂界中央四十六室那些家伙发现,那么这个世界也会遭殃的,无奈之下,我只好召唤了执掌者之矛·飞翼,虽然飞翼也可以化成剑形态,并且是绚烂夺目的唐刀,但在此环境下显然不适合这场战斗,不过唐刀么,那个战术可可是完全可以的,我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溅在脸上的鲜血更衬托出一种妖冶,就让你们成为我的战术试验品吧。不过首先,先把眼前的这个小喽啰解决!一把巨螺旋形的长矛出现在我的手中,黑色的矛身泛着诡异的银光,我的身形化作一道银光,绕过红色的虚闪,将飞翼狠狠地插入虚的身体,鲜红的血溅在我的身上,虚挣扎了片刻消失了。
飞翼在我手上化作唐刀,我拿着唐刀舞动起来,一道道绚丽的流光在我身边散开,虚实交织在一起。
没错,唐刀的幻与绚,配合舞蹈的魅力,才能发挥出唐刀最最原始的状态。
在魔幻中,杀戮。
被唐刀影响到的三只虚,只是傻傻的站在那边,它们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化为灵子,而我在原地丝毫未动。
那么,还剩9个虚,也用飞翼杀了它们好了。那一阵熟悉的痛感袭进了我的身体,好痛,我不得不弯下身子,这时那几只虚已经袭来,血花四溅。我的右臂被贯穿了。
绝对不能这样死去,我还没有集齐我的魂魄呢。下一刻,一个全白色的面具覆盖在我的脸部,面具上的嘴的部位被牙齿形状代替,面具上端有长一个很长的犄角,在额头位置有一圈类菱形的黑色花纹。而最引人注意的是面具上那一朵妖艳的曼珠沙华。
“虚闪。”再次出声,已经不是我原来的声音,而是更加低沉的声音。血色的虚闪咆哮着冲向虚,虚还来不及惨叫,就被虚闪吞噬,虚闪又向前冲了几十米,终于消失了。此时,我的眼睛也由虚化时的血红色变回金黄色。“虚化了吗?”我看了看我的双手,看来我真的变成虚了呢。“不需要解释一下吗?娜”此时,库洛洛已经从暗黑炎壁中走了出来,他轻声地问我,“关于为什么你可以变成一个人?”“如果不讲会如何?”我笑了。“杀了你。”库洛洛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的灿烂,却再也感受不到温暖,而是彻骨的寒冷。“呵呵。”我笑出了声,就在刚才,我发现我划开时空的能力又恢复了,“我是不会说的,所以,再见。”下一秒,我已经划开了时空,离开了这个世界。
“也没什么关系,你还会再回来的,我的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