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刚过的第一天,我漫不经心地提着书包,打开宿舍的那一刹那,我有些抽搐,那个家伙到我宿舍捣乱的?早上临走前整理好的书桌、我的书柜,甚至我的行李包,都是狼藉一片,好像台风过境,我扫了一圈,突然瞪大了眼睛,TOM的日记本不见了,谁拿的?我低头沉思片刻,将挂在胸前的怀表倒转6格,眼前的景象模糊了一下,我向四周看看,恩?不是我所进过的房间?一丝光亮从一块布后透出,我一把掀开布,这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顶部刻着一行字: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呜,这是什么意思?“It shows us nothing more or less than the deepest ,most desperate desire of our hearts。”不知怎么,我神鬼差事地说了一句,我捶了捶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我看了一眼手中的怀表,手一拍头,向房门跑去,却不知在我离开后,一个火红的身影从我不远处的杂物堆里走出来,脸上却挂着妖异的笑容。
已经有人翻过我的东西了,不过应该不是金妮,她这个时候应该在上课,我有些苦恼地看着自己的怀表,转换了时间却没找到人,而且这个时候还没事可做,那么,我望了一眼远处的禁林。晚上的禁林给人一种奇异的压迫感:黑乎乎的树伸出偶尔突兀地冒出一两根树枝;冬季冷冽的风声“呜呜”的叫嚣着,把树枝刮得“哗哗”作响;偶尔还有一两只长相奇特甚至发出微光的小动物在不经意间窜了出来……但是,白天的禁林是更好玩还是无聊些?我血色的眸子眯了眯,一阵妖力波动,宿舍门被推开了,一只纯黑的猫咪从门里跑出来,见没人,才小心翼翼地将宿舍门用爪子关上。
有三回生在上神奇动物保护课啊,我抖了抖耳朵,不过,没有人会理一只猫咪吧!我弯了弯眼。但在邓布利多的严密监控下,还是要小心一点,一个“风之无形”,我隐去了身子,采取了最直接的方法出城堡——跳楼。我轻手轻脚地从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身边爬过,不知怎么的,那个学生愣了一下,我有些忐忑,连奔带跑地“逃”进禁林。
白天的禁林虽没有了夜晚时的那份惊险,但也有别样的趣味。阳光从密布的树枝里钻进来,漫步在禁林之中,我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和路西一起捉弄其他天使的时光。我转过脸去,不想让眼中的泪流出来。我胡乱地用爪子在脸上抹抹,想将泪痕抹掉。我突然嗅了嗅鼻子,有猫薄荷的气味,我顺着风,向那个气味的地方跑去。
那是一片猫薄荷田,连空气中都浓的能闻到一股清凉的气味。我扑了上去,扯了几片猫薄荷,想起费尔奇有只猫,笑了起来,远在霍格伍兹城堡四处游荡的猫不由打了个喷嚏,觉得背后凉凉的。
我将猫薄荷片放进我的时空戒指里,又向禁林深处游荡。
在湖泊边上,我看见了一只独角兽。是一种毛色纯白、长着犄角的马。我不禁回想了书上的内容:
身体完全长成的独角兽是一种毛色纯白、长着犄角的马,但是小独角兽开始的时候是金色的,在发育成熟前变成银白色。独角兽的犄角、血和毛都具有很强的魔法功效更愿意让女巫而不是男巫接近它毛非常洁白,喝他的血可以保住生命,但喝了血后你将会得到有诅咒的生命。
成年的独角兽吗?我想接近,但转念又想,像独角兽这样纯洁的存在,能否让我这样与死灵做友的猫妖靠近呢?正在我犹豫之时,独角兽抬起了头,向我这儿望来。
那是怎样一双透彻的眸子啊!一眼望去是水晶的颜色,却又有一丝丝的透明。我不禁看呆了,当他向我走来时,我有了一丝的迟疑,向后退去。这时,脑海中传来了一个空灵的男音:
黑魔之星,不要后退,我并不厌恶你。
我不语,却没有再向后退。对上独角兽的眸子,我只觉得一阵灵魂的战栗,不由有些颤抖。
脑海里不由传来了一阵深沉的叹息,我愣住了。他才开口:黑魔之星,虽然你我是对立的站营的人,但我在这里有一个不请之情。
我甩甩尾巴,示意他接着说,但内心却激动而疑惑:有什么事能让象征着神明一样纯洁的光明系神兽独角兽放下尊严请我这个妖兽帮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