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其他老师的笑容似乎都僵住了。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请教给我们知识,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只有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仍随着《葬礼进行曲》徐缓的旋律继续歌唱。邓布利多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等他们唱完,他的掌声最响亮。
“音乐啊,”他揩了揩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新生跟着珀西,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餐厅,登上大理石楼梯。走廊画像上的人在我们经过时喁喁私语,指指点点,当珀西两次带领他们穿过暗藏在滑动挡板和垂挂的帷幔后边的门时,我甚至一点儿也没有感到吃惊。
走廊尽头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上一个非常富态的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的衣服。
“口令?”她说。
“龙渣。”珀西说。只见这幅画摇摇晃晃朝前移去,露出墙上的一个圆形洞口。我们都从墙洞里爬了过去。之后,他们就发现已经来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了。这是一个舒适的圆形房间,摆满了软绵绵的扶手椅。这时,一个女级长带领我们从一个楼梯上楼,对我们说:“格兰芬多的女生宿舍是两人一室,你们自己去找宿舍前的名牌吧。”我慢慢找着自己的宿舍,终于在尽头找到了它,我看着名牌:夏娜•;;;米卡艾利斯&金妮•;;;韦斯莱。我推开门,里面有一个女生,她有着火红的头发,我点头打招呼:“你好,我叫夏娜•;;;米卡艾利斯。”“我是金妮•;;;韦斯莱。”她也笑着回道。
我的床是一个带四根帷柱的床,垂挂着深红色法兰绒幔帐。我有些遗憾,我挥了挥魔杖,幔帐的颜色变成了银白色。我满意地笑了笑,躺在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