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力将他整个顶了出去,直接从擂台上飞了下去,砸在人群中,引得一阵讶异声。
“开始了么。”见得此状,竹蓬内坐在当中的老者捋了捋胡须道。
旁边的一位和他年纪相仿的老者附和道:“这王达下手还够狠的!那个小家伙没有数月怕是下不了床了。”
“只是这王达模样凶狠,若他最后赢了,小姐莫不是嫁与这等人物,岂不是糟蹋了!”
“别急,老二。“正中的老者看了看场中形势道:“这王达脚上功夫有点门道,却还算不得个人物。:
“厉害!”
场下,孙青与周华看的起劲,白浪则是抚了抚扇子,暗道:“没想到他也来了,这下想拿下可有些麻烦了。”
他目光一阵闪烁,旋即落在了他身侧不远处的一个黑衣青年身上。
人群里,这青年显得与众不同,他周围站了一圈的红衣随处,将他与旁人隔开。一众人站在靠近擂台的左前方的位置。
青年手中握了一把刚刀,刀鞘带有金黄纹络,刀柄上镶着玉石,看上去十分的贵重。
枫叶零星而起,有些飘向了擂台。台上此刻已有了一些血迹。
“这王达厉害的紧,上去的都不是他的几合之将。”
“唉,我们还是别去送死了。”台下一个矮个瘦黑男子道。
一个灰衣汉子叹道:“美人虽好,可也得有命消受才行啊!”
“是啊!那些上去的,看上去也挺厉害的,你看现在不是残了,就是被打晕了去,太狠了!”
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
“哎,哎,你们看,又有一个不怕死的上去了。”
“出手了么?”台下人群中,白浪抱负着双手,轻声道。
此时上台之人,正是那手握弯刀的黑衣青年。他身形飘逸,陡然跃上了擂台,潇洒的身姿倒是引得了台下一阵掌声。
站定后,他朝竹蓬方向望了望,向那蓬中央位置抬了抬手,便不再多言,只等着比武开始。
“婉儿,你觉得这人如何?”华服老者看了那黑衣青年一眼,微微点头,随即向端坐在一旁的那位少女问道。
那少女微微低头,道:“爹爹为何问婉儿这些,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都听从爹爹安排便是。”
“哈哈,大哥,原来你早知道,沈船头的儿子会来是不是。他这一来还有谁可争啊!”他身侧的老者笑道。
华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维扬城北湛江关卡的关长陆炳文,而他旁边的那位老者则是他的堂弟陆希文。说起来,这两位在维扬城内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咳咳。”
擂台上,那管家咳嗽了两声,一脸笑意的走向黑衣青年,道:“少船头,根据规矩,比武者不允许使用兵器,您看这。。。。”
那黑衣青年看了看管家,道:“你替我拿着,好生保管。”
“是,是。”那管家显得极为小心。
场下不知何时,已然安静了下来,不少人大概也猜到了什么。
擂台上,气氛微有些紧张。
王达定眼盯着此人,从一上台,此人就不曾动过,脚步沉稳,远非常人可比。但他自问还有些本事,倒还不至于怕了他。
当下王达便一抱拳道:“这位朋友请了,不知名讳可否告知一二。”
黑衣青年看了看他,依旧站在原地,也不答话。
见状,王达眼角一阵抽动,冷哼一声,道“朋友还真是不客气,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必客气了。”
“嘿!”
言罢,他一声断喝,已然出手。
他高高跃起,然后就是一个下劈腿,带着呼呼风声,压向那黑衣青年,从气势上看去,这一击倒是颇为不弱。
“有点意思。”
黑衣青年淡淡一笑,低喃一句,身形亦随风而动,在众人的讶异声中将将避开这声势惊人的一击,身形依旧潇洒优美。
王达一击未果,便一招连一招的向青年攻出,下手毫无半分拖沓,多数以脚攻击。
反观那青年,一直躲闪,似是落了下风一般,在一连串的攻击中,险象环生。
他身形如同风中律动的枫叶一般,飘摇不定,动作看去缓慢,却每次都在险要关头又能将将避开王达的攻击。
又一个横扫腿,那黑衣青年此时忽然高高跃起,向后退去。
而王达此刻头上已是惊出了一层细汗,心里暗道:“好诡异的身法。”
“十二路开山腿。”站定后,那黑衣青年面向王达一字一句道。
王达心中一惊,本欲上前再斗,却被对面的青年叫出所使功法的名字,心里吃惊,脚下顿时也停住了。
二人都没有再动手,这情形看在场下观众眼中倒觉得有些奇怪。
黑衣青年定定的看着王达,在王达迷惑的神色中,笑道:“这腿法若是由你家主人使出,可能我还要出手抵挡一番,可你,还不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