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上的繁星在今夜更显闪烁。
我们俩坐在阁楼喝着热巧克力,看着微微的飘雪。
“啊。”我满足的叹口气。
曾经有人说过幸福就是在寒冬里喝一杯热热的巧克力,说的正是我这种情况。
突然感觉我的生活已经不能再好了。我脑里徘徊着昨晚露娜姐说的话,我心里满满的幸福与感动。
“你那个好喝吗?”我一脸满足的再叹口气,向我身旁的杨威廉问道。
他露出一丝阴险,“你试试就知道好喝不好喝。”
“呵呵,还是不要了,好东西留给你。”差点被他扳一回了,白开水能有好喝不好喝的,本来是两杯外卖的巧克力,然后我的洒了,他把他的给我了,自己喝白开水,真体贴啊。
“你真像我哥哥。”我一脸微笑,喝一口巧克力又满足地点头。
他紧抿双唇,一脸消沉的看着窗外。
“哥哥吗?你有吗?”
我摇头,“我独生,不过你和我幻想的哥哥很像。”大概有兄弟姐妹的都希望自己是独生的,因为就不用分享父母的爱了;独生的都希望有兄弟姐妹的,因为自己一个找不到说诉的对象,要是与好朋友吵架了,那就真的是独自一人了;我想要个哥哥大概是因为我花痴了吧。
“哦。。。她。。。现在肯定很伤心。”她?美亚亚吗?为什么?
“为什么伤心?”我疑惑。突然间就拆开话题了,哥哥和美亚亚有什么关系?而且为啥说伤心呢?
“今天啊,是她哥哥的生忌。”我再次陷入震憾,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她每年这个时候都把自己关起来,想着死去的哥哥;最疼她,陪伴她守护她的哥哥。”
她现在就自己一人,那该是多伤心的事。
我站起身打算冲出门,却一下子被杨威廉拉回来。
“你去也没用,你就让她安静呆着吧,她需要的不是安慰。”不是安慰?什么意思,他不是喜欢她吗?忍心让她一人吗?
“我和她。。。很像,所以你相信我吧,她不需要任何安慰。”
“很像?”
“也许我们也一样失去了重要的人的原因令我们走到一起,每当生忌死忌的时候就想独自怀念,不想被打扰。”我再次坐在他身旁。
他放空着双眼看着天窗外飘雪夜色。
“别说是不是喜欢她我不清楚,就算弄清楚这份心意,我们却无法一起。。。大概我们彼此都只是在寻求安慰吧。我爱的人伤害了她,她的亲人伤害了我,怀着这份愧疚根本谈不来什么爱情。”正因为这份愧疚所以才会拒绝这份爱?
“姐姐她一直想促和我们,但是她不知道我们之间的芥蒂令我们对彼此的喜欢转化不成爱。”复杂到极点的原因。我一直以为爱就是要拼了,原来我那是幼稚不成熟,我永远不懂他们的世界。
那么说他们没在一起也不完全是自卑,还有其他的因素。
“既然是那样,你改变也什么意义了。”我鄙视他一眼。
“呵呵,是觉得徒劳了吧。”他咳笑几声,“就当是为了家族也好,为了未来也好。。。谢谢你让我清醒了。”我根本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他处于挣扎边缘时推了他一把,让他更坚定的走自己的路。
“对了,这是什么东西啊?”我站起身往一被白布盖住庞大的杂物走去。
“你看看就知道啦。”我双手把白布拉下,灰尘弥漫整个阁楼。
“咳咳!这也太。。。咳咳。”灰尘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甚至张不开双眼。我仓促的后退,不知道被什么绊到了,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往后倾。
并没预期中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反而是落在了温软的怀里。
我勉力撑开眼帘,杨威廉的脸无遗的出现在我眼前。我双瞳免不得矿大看着他。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长得这么美。
尽管他的脸上还有类似于婴儿肥的臃肿,却也挡不住他本有的气质与五官的精致。
越是看着这张脸我就感到脸越发热。。。全身都轻飘飘的,却感到心口异常的沉重,这是什么怪异的感觉啊!?
“喂!起来!”杨威廉双颊泛着泛红,一嘴不善的口吻命令。
我仓促的起身,又不由的哈腰道歉。回神过来才发觉自己的举动有多傻气,根本没必要去哈腰的道歉。
“啊,旧了好多。”杨威廉起身拍拍身上,穿我身旁。
白布下的并不是什么庞大的杂物,是个纯白三角钢琴,看上去似乎很久了,不过并没给人很脏很旧的感觉。月光的微光透过天窗撒落进来,环绕着钢琴,出现中美轮美奂的景象。
“这是。。。”杨威廉坐在钢琴前,打开琴盖,轻抚着那黑白相间的键盘。
“曾经有人说我根本做不了什么继承人,天生就是一张小白脸,这一双手就只能弹钢琴。”他按下琴键,发出微弱的琴鸣,“太久不用音色也变了。”
什么嘛,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