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可以说亦有功劳,但朝廷不仅没有只言半语的夸奖,而且还下旨痛
责他们放归燕军,并扬言要治罪。将门出身的吴杰(其父吴楨)世袭侯爵,早已看不惯盛庸盛气凌人的样子,想济南战役前他只不过是个都指挥使,比自己低了数级,一立功封侯暂代大将军派人便指使自己干这干那,没有一
丝谦虚的样子,让吴杰很不舒服。平安是太祖高皇帝义子,全军著名大将,不但没受到朝廷重用,还派一太监监视他的行为,自然让他心怀怨恨,故不想和盛庸合兵。他俩都想纵然能再胜燕军,也只会使盛庸和铁铉一路高升
,而他们什么也难捞到,故静观燕军大破盛庸,也不派一兵一卒前去支援。
燕王这日与众将商议军情,他对吴杰和平安这两个宿敌的动向向诸将分析了三种可能性,道:“他们若坚城固守,此为上策;军出即归或远离真定避我不战,则为中策;与我死战,必为下策。然而我却考虑他们一定出城
跟我军交战。”诸将闻言大都不信,丘福道:“他们听说盛庸新败,依情必不敢出真定,王爷何以认为他们必出真定城?”燕王胸有成竹地道:“他俩拥军十六万多,前不与盛庸合兵,是因为我军居中隔断其势,另他俩和盛
庸有心结,不愿支援。而这次则不同了,兵败的盛庸必会向朝廷告他俩的黑状,如果他们再迟疑不战,必会受到朝廷以‘旷期失律,劳师费财’的罪名责罚。更何况为了和盛庸铁铉比个高低,他俩也会积极求战的。”诸将始
信服,于是燕王制定了一系列的诱使官军出城交战的措施,让他们以为燕军营中缺粮,不久即将班师。吴杰和平安终于按捺不住,于四月初七率主力部队出真定,挺进滹沱河北岸。
燕王立即命大军渡河迎敌,时天色已晚,众将大都请求翌日一早渡河,燕王坚决地道:“我们千里求战,忧敌不出,故百计诱之。现在他们已经在彼岸,正是消灭对方的时候,夫时不再得。”言罢即命护卫牵马过来,传
令中军拔营随他渡何,众将遂不再言。半夜时分燕军主力全部渡过河来扎下营寨,而吴杰平安亦觉天黑不宜交锋,也沒作偷袭的准备。为防官军退回真定,燕王亲自率朵颜三卫骑兵逼进藁城敌营扎寨,为更好地监视他们。
四月初十,官军在藁城西南摆下阵势,中军处搭起一座高高地瞭望台,平安站在其上执令旗指挥作战。燕王看后失笑,对诸将道:“方阵四面受敌,不易守护,岂能取胜?一隅败,则其余自溃。”下令朱能丶张辅丶丘福
各引一部牵制其它三面,自己则亲率主力骑兵集中攻击其北角。,于是双方展开了激战。燕王战前为激励士卒的斗志,往往玛藐视敌军,及到了真正动手的时候,才知道人家的方阵有多难打。连冲了好几次均没奏效,反把猛
将薛禄给活捉了去,幸亏他机灵,趁看守他的几个士兵一没留意便挣断绳索,力杀数人后夺马跑了回来。燕王急命朱高煦率他属下的精锐沿滹沱河畔绕至敌后,发动猛攻,才让官军阵势稍有所动,燕王等才得以冲进阵中。
高台上的平安冷笑一声,将手中的令旗一摆,瞬间弓弩手一齐向燕王这边射来,箭如雨下。登时让燕骑死伤一大片,王旗上箭镞密如刺猥,幸亏护卫们舍身相救,才不使燕王被射中要害,饶是如此他也受了数处箭伤。再
见狗儿丶马三宝丶秦扬等无不带伤,燕王大怒,高声喊道:“大丈夫立功就在此刻,随我剁了平安竖子。”言罢不顾一切地率领勇士直冲平安中军所在的瞭望楼,而官军似都被燕王及其神勇的手下震慑,纷纷躲避不迭。眼见
燕王等即将冲到,平安长叹一声,跳下台去。失去了指挥调遣的官军方阵不多时就乱了套,吴杰见大势已去便鸣金收兵且战且退,往真定城撤去。杀红了眼的燕王穷追不舍,一直追杀官军到真定城下才停下马来。此战官军损
失惨重,约有五丶六万被斩杀,伤亡不下夹河之战。而通过这两场大胜,让燕军士气高涨,由此军威大振。
事后燕王派人专程将那面扎满箭镞的战旗送回北平交给世子朱高炽,让他们了解父辈在征战中的艰难。在北平协助世子守城身经百战年逾七旬的顾成看后不禁老泪纵横,唏嘘着对众人道:“吾自少从军,多历恶战,今老
矣,未尝见如此旗也!”众人想象着燕王在如此凶险的环境下南征北战,都不禁泪下。。。。。。
夹河丶藁城大捷后,燕军乘势南下转略河北州府,顺德丶广平丶大名府等一一而下,其它郡县畏燕王威势也都纷纷而顺,于是河北之地大部分为燕军占有,燕王遂屯兵大名府,随时准备再次南征。
回说云天一行人一路南下出河南进入湖北境内,这日夕阳将沉时分在荆门找了一家名叫“悦来”的客栈住了下来。客栈两层建筑,外砖内木,格局布置得很是雅致。他们均住在二楼,出门便是用餐大厅,洗漱过后便在大
厅中找一张靠近住房的桌子点菜用晚饭。纪燕然要了一坛十斤装的状元红老酒,准备大喝一场,举碗邀吴畏,道:“在座之中,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