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朝故都洛阳城文化积淀深厚, 曾引无数诗人骚客在此驻足,“太白楼”据说就是李白饮酒賦诗之所。没有人认真到一定考证这个传说的真实性,大家只知道它是此城及周围最奢华的酒楼,占地甚广,共有四层,愈高酒菜
价格愈贵。云天为感谢他们为他报仇雪恨,特包下整个四层饮酒消遣。坐在羊毛毯上,品味着葡萄美酒丶手抓羊肉,看着两三个穿着暴露的波斯女卖力地晃动着胸乳丶肚腹,纪燕然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此老在北平以长者自
居,既使那里有这种调调他也不敢涉足其间,以免落人口柄,这次云游在外就少了不少忌惮!手抓一大块羊肉陈良玉边吃边赞道:“没想到在中原地区能吃到这么好的美味。”他在吃喝玩乐方面绝对称得上大家两字,话出他
口,那就证明此楼的水平绝非一般。吴畏点头亦道:“中原宜居,四方各怀一技之长的移民源源不断来此定居,故能形成多元文化。”纪燕然含笑随口道:“不错,此间酒好丶肉好丶人更好!”“人更好?”云天邪笑,瞅着
他问:“看中哪一个了?今晚不再让你睡凉窝子。”忙咳了两声,纪燕然以目示意他在其侄纪良面前切不可再言这方面的事,他挤眉弄眼的表情,让大家无不大笑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洛阳飞龙’严大侠要尔等早些散场。”众人都不禁一怔,看向走上来的这个肥胖得惊人的青年。云天认识此人,笑骂道:“小野猪啥时变狗了,你叫唤什么?”来人一惊
,待看见云天时,恍然地道:“没想到你在这里。”稍顿复道:“既是熟人那就更好说,严大哥要在这里款待两个重要的朋友,请你们腾出地方吧。”云天笑容未变,道:“我听不懂朱争你在说什么?”朱争冷笑一声道:“
好让你知晓,严大哥自从去年少林寺艺成下山后,打遍洛阳周边无敌手,被江湖上尊称“飞龙大侠”“赛孟尝”等。。。。。。”“我的儿!”云天没等他说完就惊得瞪大眼睛还夸张地一手捂嘴,一手直拍小胸口!问道:“
就是我那宝儿吗?混得这么出息?”朱争不屑跟他斗口,只得意地反问:“你没想到吧?”云天收了笑脸,淡淡地道:“你把我的小宝请上来再说吧。”朱争还想说什么,但见人家不再理他,“哼”了声后悻悻地下楼去了。
吴畏笑问:“你们都认识?”云天点头,道:“他俩和另外七人是我少时在县学的同窗兼出气的沙袋,当年我一人打他们八九个。那个叫严飞龙的恨我至深,每次都是他领头跟我干,但回回都被我揍得哭爹喊娘,上墙跳
河才能跑掉,另外他还有个一被打急就尿裤裆的毛病。”言此不禁大笑起来,纪老头当然不信,撇嘴问道:“你毎次都是大胜?没被人家摁倒狠揍过?”云天摸着鼻尖苦笑,道:“当然,也有几回被他们砸闷砖拍倒过,但到
最后讨饶的都是他们。”云天自觉没必要说谎,但看大家神色,似都怀疑他无往不胜之说。吴畏沉吟着道:“少林寺从拳勇闻名天下,这严飞龙能艺成出师,天弟也不要小觑人家。”
云天不屑地道:“一群打败的鹌鹑斗败的
鸡,能成什么气候。”“真的吗?”随着冷问,一个身材高大,满腮胡须,威风八面的青年走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十几锦衣华服的青年人。纪老头吴畏和陈良玉不由更怀疑云天刚才无往不胜之说,这样一个威风凛凛的大汉会
被他打尿裤子?正说人坏话时被人撞见,饶是云天脸皮厚实亦不禁有些尴尬!他用哈哈一笑来掩饰,迎了上去却道:“宝啊!你怎么还牵着这点子猴子(侯亮)丶狐狸(胡子栋)丶瘸腿狗(苟忠),山羊(杨意)丶野猪(朱
争)丶花(花浩)丶驴(吕超)丶熊(熊定东),到啥时才能长点档次,拽个老虎吓吓人?”“无礼”“讨打”“废了他”“揍烂他的臭嘴。”一片讨伐之声出自那些云天的旧识,把人家的姓氏如此排列,不挨骂才怪!
严飞龙不满众人的嘈杂声,将手一抬,身后登时鸦雀无声。云天赞道:“你把这些挖绝户坟,撬寡妇门的家伙们训练得如此之乖,确实是大将之才。怎不上前线打仗去?”纪老头始知当初人家为什么群起而攻云天的真实
原因了!再次制止众人欲与云天对骂的冲动,严飞龙向云天道:“我前天才听说你回乡扫墓的事,本想这两天找机会大家聚聚呢。”云天知他深意,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们急于赶路,故只能等下次再回来时再说
吧。”严飞龙皱眉,道:“既然遇上了,我们就当一块玩玩,要不现在就合在一齐共饮如何?你们的花费也全算在我身上。”
云天回头看己方诸人,陈良玉打个饱嗝后道:“都吃得差不多了,该出门赶路了。”吴畏亦点头称
是,唯纪老头虽起身却不语。云天于是回道:“还是等下次再说吧,我们确实是准备好了饭后就出洛阳城。”严飞龙尚未有所表示,他身后走出一长相平平,却神色居傲的青年,斥道:“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敢不给飞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