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没什么了不起,自己再也没必要屈从他什么了,一面着手准庆功大典,一面恢复黄子
澄齐泰的职位俸禄,命他俩仍象过去那样参与朝政和军国要事。朝野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庆贺之声不绝于耳。而其实这次东昌战役官军的伤亡不下燕军,从军人的素质和意志来说南兵远逊北卒,若再加上沧州丶滑口丶深州的
伤亡,官兵的损失远较燕军为大。只不过朝廷和盛庸铁铉为了庆功,秘而不宣罢了。反正大明全国的兵力多的是!
回说云天为等消息,耽搁了不少时日,林槐走前说好了的一月之内便有讯息,谁知近两月过去才派一手下来报道:“有人在湘江曾经看见过赤银双狐。”这一来二去临近春节,众人纷纷劝他说天寒地冻不宜出行,不如过
完年后再南下寻找云姬母女,让云天很是郁闷。这日上午他信步出门,吴畏追上问道:“哪里去?”云天沉吟会,道:“没事干,想上大庆寿寺找酒喝去。”上和尚庙找酒喝?吴畏听着新鲜,便跟着他向大庆寿寺走去。
今天是腊月十五,烧香拜佛的信徒善民特别的多,云天吴畏未至方丈小院,就被一面生的青年沙弥拦住,问道:“两位找谁?方丈禅房净地禁止闲杂人等。”云天笑对吴畏道:“这小和尚是新来的,不然不会不认识我。
”转对和尚道:“我是开赌场的。”一指吴畏又道:“他是卖卤肉的,你们的方丈在我俩那里都有欠账,赖着不还。所以我俩找来要米要面,好回去过年。”和尚确实是刚换来值守的新人,被云天煞有其事的表述所震得懵顶
,清醒过来后急忙向院中跑去,还因慌张差点绊倒,让云天吴畏相视大笑。不一会就听道衍的声音在院中响起:“除了云施主,其它人等不会孟浪如斯!”大和尚亲自迎客来了。
把吴畏介绍给大和尚,三人闲聊了会后,云天直向道衍问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而来吗?”道衍看了他两眼后,道:“施主将远行,一时心血来潮欲问前程祸福罢了。”云天暗惊,口中却道:“大和尚蒙人的招术愈见
长进了,不过这虽非我此行的目的,却也想听你几句赠言。”道衍闭目想了会,沉声对他道:“今岁末有飞廉丶劫煞丶剑锋丶伏尸会白虎凶神同临,尤其不利北方南下的勇士。施主可要小心,最好勿动远游之念。”言此叹息
一声复道:“七天前有颗大星自北方殒落在南面战事之地,主燕军当失一位举足轻重的大将!且对北兵不利。”云天即起身咬牙道:“你咬我也就算了,竟还敢诅咒燕王大军?等他回来看不扒了你的和尚皮。”道衍不理他的
无礼,自顾自地道:“未经磨难难成正果,只有愈挫愈勇的军队才能无敌于天下。”云天张了张嘴,终没骂出口来,遂哼了声,转身就走。道衍也没起身相送,却大声对他道:“明年二月初诸事皆宜,是个出行的好日子,且
有红鸾丶福得丶地解等福星陪伴于你,虽还有白虎等危害,但多有贵人相助,不仅能逢凶化吉,而且还能抱得多位美人归。”云天大喜,似所有的阳霾都一扫而空,回头笑道:“你早点说嘛,刚才哥哥的心肝都被你吓出来了
!走,我请你到梦玉轩喝花酒去。”大和尚每言必中,让云天不知不觉中开始在意他的预侧了!而没过两天,燕军东昌大败和大将张玉身死的消息就传到了北平。云天叹服道衍预测的同时,只得安心在北平等待来年了。
秦扬萧国栋随大军回来了,他俩的伤情虽已无大碍,但却让老一辈们义愤填膺!在萧烈的家中纪燕然恨恨地道:“卫道夫以卑鄙的手段暗算晚辈,真无耻之极。孰能忍之?”又转向云天道:“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
呢。’伤的是你徒弟,你就有面子?”萧烈和至今还趴在床上的萧国栋均在心里暗骂纪老头说话比狗叫还难听。秦通接言道:“南方江湖人物敢来北方伤人,就不能让他完整地回去。”云天点头,道:“可多派人打听这厮的
下落,他必须得为此付出代价。”吴畏沉吟着道:“卫道夫在京城和济南均有店铺,也曾拜访过我数次,我观其人虽身手不弱,但远未至和天弟抗衡的地步,杀他并不难。”陈良玉之怒火可想而知,道:“若论单打独斗,我
就没把这个自吹自擂的伪君子放在眼里。他娘的还在人前自封是汉朝卫青的后代,岂不知卫青的后代都被汉武帝的儿子杀了个干干净净了,真是不要脸!”看来他也见过卫道夫。纪燕然摇头道:“师弟此言差矣,说不定他的
祖先真是卫青和人野合的种呢。”众人笑了一回,随后各自派出多名家将奔往济南德州一带探听卫道夫下落去了。
这日晚间,云天召大家来,道:“秦扬丶仲林丶国栋丶纪晨他们四人已投军中,为了提高众弟子的自保能力,我决定再传他们一套源于叶县刘家的十一式朴刀招法。”这话自然得到大家的积极响应,纪燕然忙取一把朴刀
双手递了过去。云天接刀在手,眼睛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穿着孝服的张辅,喊了声:“看仔细了。”言罢即舞了起来。朴刀宽刃长柄最宜双手使用,其威力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