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是他出山以来遇上的真正高手。高士奇出手了,剑势并不多快,却挟带着风雷之势。大工不巧,云天神色凝重起来。迎着来剑他连消带打,欲以速度取胜,但高士奇防守严密,本着硬碰的打法让云天心中叫苦不迭,功力上的劣势立显无疑,高士奇攻出的五剑使云天连退七步之多,上身锦袍被剑气割得片片飞落,既使叫花子也比他此刻穿得完整!云天知再这样下去非得被人家压迫得玩完不可,遂不在理会攻向自己的第六剑,长啸一声,身子象陀螺般旋起,朴刀吻向高士奇的脖梗。排山倒海的气势,让高士奇大吃一惊,想不明白这小子忽然间功力上了几个档次?神色凝重地提剑回封。
金铁交鸣,溅起一片火花,高士奇连退数步,
右
臂木麻,“灭情”出现了一个大豁口。而云天看似被震飞的身影正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再次向他旋来,大骇之下,高士奇倾力再次回剑硬封。众人再闻金铁交鸣,两把利刃从中断开,见高士奇后摔近丈,倒地喷血不止。而云天拄着断刃,犹能站立。胜负之数已明显不过了。吴畏他们三人坝呼了声围了过来,却听云天有气无力地道:“背我回去。”言罢即倒在吴畏的身上。“如何处置姓高的?”吴畏在云天昏迷前问,云天道:“他也是个苦命人,由他去吧。”言罢即昏了过去。成杰忙从吴畏手中接过云天抱了起来,和其兄一起轮流随吴畏而去,当晩云天被安置在吴畏的厢房里。
次日云天醒来,第一眼先看到哭肿眼的云姬和姝儿,再看到房间里还有成氏兄弟和吴畏的两个夫人金氏丶王氏,不由心中一沉。吴畏忙叫其它人回避,道:“弟妹和姝儿非要见你才安心,我阻止不得啊。”云天叹道:“如此则她们行迹已露,如何是好?”吴畏即道:“我已想好了,城中老宅虽处闹市,但那里都是愚兄的势力范围,只要给仆妇丫环下禁口令,相信比在这还要安全。”云天点头道:“一切听从大哥的安排。”言罢又沉沉睡去,他这次被反震的力道伤了内腑,短时间下不了床的。所幸有云姬和姝儿细心照
料,亦算身在温柔乡养伤了。吴畏是个诚信之人,在他们搬来老宅后,连几个把兄弟也不让知道,往来皆由他父子安排,所有仆妇皆住在前院,禁止谈论一切有关的话题。。。。。。这样数日后,也就是大年三十,云天已能下床走动了。当晚云姬伏在他怀里道:“相公何时动身回北平?”云天宽慰她道:“还早呢,我尽量多陪你一些时间,”云姬微笑道:“有这几日,妾身也就心满意足了。相公是干大事之人,岂能为温柔乡羁绊。”云天紧紧手臂,道:“待处理好冷血妃子的事后,我即以大礼迎你进我原家的门。”云姬感动,却摇头道:“我非华夏正统,且非完璧,只愿为妾,不然其心难安。”云天不以为然地欲说什么,嘴唇已被云姬吻住。。。。。。。
这样又过了五六天,云天伤势基无大碍。初六这天上午,连氏兄弟来了,云天遂决定让他俩在此保护云姬和姝儿,他们自是一口应允下来,连长生道:“主人的知遇之恩,长生无以为报,愿以生命来报。。。。。。。”言未了即被云天不悦打断,而云天闻他这样说后,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但也说不出个所以来。隔日,吴宏来言:“燕王府派人来到,父亲请师傅过去见面,”云天便带着连长生去城外玉谷园会客。
来人竞是纪纲和一个叫张进的护卫,云天见他俩风尘朴朴,想燕王必有要事,否则他俩也不会一路疾驰。便问:“要我何时动身?”纪纲恭敬地道:“明早即可。”时成氏兄弟和吴畏结义兄弟中的老四,江湖人称“狂风”的风浩亦在座,一桌正好八个人
,喝了起来。
席间,外表十分精干的风浩问连长生道:“听连兄口音,似湖北荆州一带的口气?”连长生即道:“正是,风兄去过那里?”风浩微笑道:“我与老五任雄吃的是漕运饭,数年前还曾跟那里的大户盛家发生过小冲突呢。”连长生眉头紧皱,一时未接话。云天奇道:“长生兄似有难言之隐?”连长生叹道:“我正是被盛家给逼出来的。”风浩即道:“说来听听,大不了我跟老五再去闹他一回,上次他们未占到丝毫便宜。”连长生遂叙道:“我家世代行医,在荆州有个小医馆,不想被盛家人看中,时常派人去找事,一次我实在气不过而动手打了两个泼皮,得罪了他们,而被官府通缉。”纪纲问逍:“他们家在荆州有何背景?”连长生答道:“他们就是
当地的恶霸,在江湖上有许多朋友不说,盛老四还是武举出身,在荆州府捐了个巡检之类的武官,在官场上十分吃得开。”
纪纲冷笑,道:“我还以为有多大的事呢!”云天微笑道:“大师侄可有什么良策?”纪纲道:“我二叔正在湖北都察司任职,正四品官制,待我修书让他出面解决即可。”“那就快点写。”云天趁热打铁,又让吴畏取来笔墨,当众看纪纲写好家书,找一精壮门客送往湖北。连长生再三向纪纲致谢,云天则不悦地道:“酒宴上哪有干说的,得用大碗敬纪统领呀。”纪纲见他不怀好意,忙道:“公务在身,小师叔体谅。。。。。。”“体谅个屁,你龟儿子当初怎就不体谅我呀!一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