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纵使我逃到天边,她也要取我和那人的性命!”罢身子发抖,云天感受到了她的恐惧。笑道
:“我正缺一个通房丫头,待我捉住她时必系之铁链,为你出气。”语气虽淡,云姬却感受到了他的自信,遂贴得紧些,道:“自见相公后,使我感到了一种安全,故我决定终生靠您庇护!”云天想了想后,问:“后来你们怎么分开的?”云姬答道:“年后胡氏姐妹先把我送到‘遇凤阁’,在我强烈地要求下,又来到了‘梦玉轩’,而她们再无音讯。”云天见她始终眼中清澈,表情自然,暗地里松了口气,看来她的家族虽有可能和无双门存在联系,而她并不知情,也就是说她和“冷血妃子”不是一路人。这样,自己还怕什么?反正已杀了一个“流星”,还指望和她们和好不成!是夜和云姬凤喜凰乐,鱼水相得。。。。。。
一同来看新房子的人着实不少,云天带着云姬丶姝儿丶白彦山,纪燕然则领着其小儿子纪晨,陈良玉和他的二儿子陈仲林,连长生和其少弟连秋生。宽十八丶九丈,长四十余丈,主丶厢不下八丶九十间,纵在北平城亦称得上大宅。主房内家俱一新,许多还是紫檀丶花梨等名贵材料所制。云天看后直向纪丶陈问道:“重礼之下必有所求,你俩想得到什么回报?”纪燕然道:“本来只是报答师弟全我们两家刀谱之恩,既然你有此想法,就请让我的少子和良玉的二少及长生的小弟拜在你门下学艺。”言罢以目示之,纪晨丶陈仲林丶连秋生纳头便拜,连叫称:“请师傅成全。”云天还没答应,那边又跪下一位白彦山,大声道:“我早有此意,请师傅成全。”被人算
计了!云天眼珠乱转,就是想不出一个主意来,不由叹道:“你们先起来,容我思之。”“不答应就跪死。”象是早商量好的,三人异口同声。而白彦山随着亦道,且声音最大。云天尚在犹豫,云姬劝道:“他们心诚,相公就允了吧。”“多谢师娘。”这一回声音很齐,云姬忙躲在云天身后窃笑,幸福感油然而生!云天点头默认,让众人欣喜若狂,忙行拜师大礼。稍后礼成,众人随云天来到院中,纪燕然道:“你看得留多少家丁才是,当然他们的工钱由纪府来发。”陈良玉即道:“哪能让师兄一人破费,我这里有一些用不着的银票,先交让弟妹收着。”一叠厚厚的百两面值的银票交到云姬手中,让她不知所措,云天示意她收下便是了。连长生为自己拿不出兄弟
的拜师礼而尴尬不已,云天则向他道:“我请长生兄为此处的大管家,一切琐事由他点头即可。”连长生激动,竟流下泪来。院中有练武大棚,云天吩咐道:“把里边的沙袋等易碎之物解下来。”众人一齐动手,不一会里面仅剩一些石锁丶石担之类的笨重家伙。云天在兵器架上取下一口单刀,对众人道:“我不常习练套路,仅记着几路刀法,现让你们见识一下“战八方”众人闻之莫不兴趣大起,都想往前站。云天则对离他最近的纪老头道:
“不想少点零件,就退到棚外去。”只见云天走到场中,一领刀式后一个箭步蹿有近丈的距离,凌空发刀劈下,“轰”的一声,前方的一个石锁被他发出的刀气从中劈开,就在众人大惊之时,云天注入内劲的刀势已经展开,只见这路刀法追长皮远,招招进逼,不给对方以喘息之机,在云天存心卖弄下,刀气纵横,棚中的石锁丶石扛之类的全遭了殃,及云天最后演出旋身击杀后收刀站定,竟无一人喊出“好”来,全都是张着大嘴,如痴如醉,尤
以纪老头和陈良玉为最,他们一直认为陈氏战刀是天下至刚至猛的刀路,公见云天演出这种不死不休的霸烈路数,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云天就是要这种效果,师者:传道丶授业丶解惑。如不拿出点真东西,怎能服众。“好了,现在开始清场,不相干的都到外面去。”云天来赶纪老头和陈良玉。而纪老头厚着脸皮道:“我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想请师弟解惑。”“土都埋到脖子梗上了,还要人解什么惑?再不走别怪我按偷艺罪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