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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削 藩(2 / 3)

看。丘福尽管皮糙肉厚,也被弄得一时难起,躺在地上头昏眼花呻吟不已。当下恼了他的贴身卫士,马军校尉薛禄挺军刀扑了过来,要为上司讨个公道。云天

冷笑一声,连转身似都懒得,算准距离一记掌刃直接劈断了其军刀。薛禄见机的早,带蹿带跳才没被余劲殃及,一张黑脸却吓成了紫色!燕王适时大声道:“你们还需我师弟证明什么吗?”诸将齐声叹服。就在他们欲回之时,张玉的儿子张辅向燕王道:“小的能拜云师为师吗?”张玉亦对云天行礼道:“小犬自幼爱武,求云师收录。”云天见张辅年虽少,却也英气逼人,且燕王亦点头,遂道:“待我后天来时,可让他随王子一齐吧。”张辅大喜,纳头便拜,于众人面前行了拜师大礼。云天又与燕王定下了每月来王府十次的纵定,燕王自是应允,他要的只是名份而已。

十余天后的一个午饭后,云天独自在小院树下品茶,姝儿又被王妃请去,而白彦山像只闻着那味的狗一样,整日不偎家。这时下人来报:“燕王府内侍马三宝求见。”见过后,云天骑乌云随他向王府驰去。马三宝羡慕地道:“云师座骑好神骏,是真正的大宛良种。”“要不我与公公换着骑?”云天倒不是口是心非,他不是个爱马之人,甚至于打心里不愿骑之。马三宝神色一黯,道:“云师的好意三宝心领,只是我废人一个,骑名马何用!

”云天不以为然地道:“马公公不要妄自菲薄,大道不公,有志者竟之。左丘明丶师旷丶司马迁,哪一个不是废而成其学的?”本来还想再举太监中的赵高丶张让丶高力士之流,却怕给他树个坏榜样,终没敢出囗!马三宝心中一暖,谢道:“云师能瞧得起我们阉人,让三宝铭记于心。”不一会到了王府,直奔燕王的书房。燕王招呼他坐下,道:“我心沉闷,特邀师弟闲饮。”云天眼见酒菜已摆上,转了转眼珠道:“先说好,王爷不能把我灌醉。”燕王失笑,便答应他随意。稍倾有侍者端来鸡汤,燕王道:“今早有朝鲜使节送来高丽参,特拣大的与师弟享用。”云天闻说脸色一变,若任由那个叫崔永星的生出北平,他的脸可就丢大了,如何向云姬交待?念此沉默

燕王见他神色有异,奇道:“怎么,难道他们与你有什么关联不成?”云天稍思,遂把云姬的事简要地说了,最后叹道:“无论日后是是否纳她为妾,我都不能失信于妇人,这个崔永星必须得死。。”燕王点头道:“朝鲜使臣中确有这一个人,师弟杀他自然不难,但他毕竟是一国使节之一,此事还得仔细谋化,以免影响过大。其实你那些朋友们家中皆养有死士,不须你亲自下手的。”一顿复道:“他们明天才会南下京师,有的是时间,师弟

且安心坐下来就是了。”云天无奈,同时也知这事急不了的,遂安下心来。又喝了一阵,云天问道:“王爷心事重重,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吗?”燕王长叹一声,取出一份朝廷的敕书递给云天。云天打开一看,倒吸了口凉气,原是削夺湘王朱柏封号的公文,而朱柏在大军围府下引火阖室自焚。燕王不平地道:“他们说湘王制做假钞敛财,而天下人皆知我十二弟生性淡泊,尤重道家清静无为的思想,并自号‘紫虚子’,终日里练丹修道,从不问政事,又何须伪造假钞?怕是常与我有书信往来而获大罪的吧!”言此又拿出一份书信,道:“这是我五弟求人送来的家书,你看后当知朝廷真正的用心了。”原来周王被贬为庶人后即流放云南蒙化这个少数民族杂居的烟瘴

之地,山高路远丶语言不通丶生活习惯与内地迥然不同,养尊处优惯了的周王家产被抄没,只能忍饥挨饿丶体无完衣,年岁大一点的孩子又被官府分徙到其它边远地区,音讯难通。又恰逢幼子出生,妻子因饥寒难有奶水,不得不向人乞讨羊奶育儿。。。。。。云天竟不忍再看,叹道:“齐民编户尚能对家族相互帮助,体恤包容,而高皇帝子丶皇家血脉却不能全骨肉之恩,伦常之情!”燕王垂泪道:“十二弟临终终言:‘吾闻前代大臣,不能辩

其受诬多自引决。身为高皇血脉丶南面为王却无以自明,又岂能忍辱于仆隶手下,苟且活命乎!’唉,既云有罪,何不让有司彻查,将案情大白于天下?罪云当罚,又何必僭越祖制,一味地把他们往绝路上逼!”言此泣不成

声,真情毕露无遗。云天不懂政治,却认为当今皇帝做得太过,虽说是先国后家,权力面前无父子丶兄弟丶叔侄等,但总该使人口服心服才是啊!他城府本就不深,又喝了点酒,遂不满地道:“亲君子远小人,历代明君立国之本也。而当今皇帝用竖儒治国,排斥异己,焉能成就大业?”言罢方知失言,妄论当今皇帝其罪非轻!燕王即起身向云天长楫道:“师弟快人快语,朱棣铭感于心。”云天这番话,无异表明了态度。云天清醒后装糊涂地道:“我没说什么吧?山野村夫的话不能当真的。”燕王破涕为笑道:“我什么也没听见。”两人对视大笑。心情大好之下,朱棣频频劝饮,不一会就把云天弄个半醉。

与此同时大明皇宫御书房,建文帝午朝后召见太常侍卿黄子澄丶兵部尚书齐泰。齐泰原名齐德,江苏溧水人,洪武十八年进士与黄子澄同榜。先在兵部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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